第9章 赔偿


   月不晚坐在对面,懒洋洋的靠坐在凳子子上,表情悠闲得像在喝下午茶。

    警察调取了监控录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画面清清楚楚——苏锦绣自己摔倒的,月不晚没有碰她。苏瑾瑜伸手去抢月不晚脖子上的东西。苏瑾瑜捡起铁棍。保镖围上来。

    每一帧都清清楚楚,赖都赖不掉。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警察看着苏瑾瑜。

    苏瑾瑜咬着牙,还想狡辩:“她踢我了!她先动手的!”

    月不晚慢悠悠地说:“他伸手抢我东西,手都伸到我脖子上了,我那是正当防卫。”

    警察点了点头:“从监控上看,确实是对方先动手。”

    苏瑾瑜的脸黑得像锅底。

    苏锦绣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警察:“警察同志,我们是她的家人,我们只是想接她回家……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月不晚笑了,“第一次跑到我家门口,说要带我去做亲子鉴定。第二次带着七八个人堵在路口,要强行抓我上车。第三次带着保镖堵在我家门口,又要抢我东西。你们这‘误会’,误会了三次?”

    她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报警记录调出来,递给警察。

    “这是前一次的报警记录。警察同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了,这是预谋已久的骚扰和企图抢劫,我怀疑他们别有企图,不然为啥一直骚扰我。”

    警察看完记录,脸色更加严肃了。

    “苏先生,苏小姐,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和抢劫未遂。再加上持械的情节,性质很严重。”

    苏瑾瑜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苏锦绣的脸色也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月不晚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但临城的号段。

    月不晚接起来,语气懒洋洋的:“喂?”

    “不晚,是我。”电话那头是苏父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月不晚靠在椅背上,笑了:“苏先生,我的电话你应该早就查到了吧?何必这么晚联系我呀。。”

    苏父沉默了一瞬,没有接这个话茬。

    “不晚,今天的事是个误会。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你去跟警察说,是家务事,不追究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

    月不晚笑出了声。

    “苏先生,你儿子带着铁棍要打我,你女儿设局要抢我的东西。你让我不追究?”

    “他们是你哥哥和妹妹——”

    “我不认识他们。”月不晚打断了他,语气平淡,“而且,我不喜欢跟陌生人谈。你要谈和解,看你的诚意了。”

    苏父又沉默了几秒。

    “你在派出所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挂了。

    月不晚把手机放到一边,嘴角勾着,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半小时后,苏父到了。

    他带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苏氏集团的法务总监。苏母也跟着来了,一进门就狠狠瞪了月不晚一眼。

    苏父走到月不晚面前,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不晚,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瑾瑜和锦绣不懂事,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样,你去撤案,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

    月不晚懒洋洋靠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斜眼看他,眼中满是嘲讽。

    “算了?苏先生,你儿子拿铁棍打人,你让我算了?”

    苏父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慈祥:“那你说,怎么才能和解?”

    月不晚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五十万。”

    苏父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的法务总监上前一步,语气严肃:“月小姐,你这是敲诈。”

    月不晚笑了,笑容灿烂:“敲诈?他们带着几个男的,堵我家门、陷害我摔碎百万、抢我东西、拿铁棍打我,我受了惊吓,要精神损失费,不合理吗?”

    法务总监正要反驳,派出所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走到月不晚身边,微微欠身。

    “月小姐,我是墨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姓周,墨总让我过来的。”

    月不晚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暖。

    墨无妄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周律师转向苏父,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卑不亢:“苏总,月小姐的要求是合理的。寻衅滋事、抢劫未遂、持械伤人,这些罪名如果追究起来,令郎恐怕要在里面待一阵子了。五十万的和解金,不算敲诈,是受害者的合理诉求。”

    苏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墨无妄会派人来。那个女人,真的被墨无妄看上了?

    苏母忍不住了,冲上前来,指着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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