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水平如何？”

    “有没有受到该有的文化教育？”

    鹿微凉缓了一口气，问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每年因为参加污染任务，而死亡的向导有多少？被哨兵兽化致死的向导有多少？”

    她鄙夷地盯着这群老头：“你们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们，去年因为参加污染死亡的向导有八十万之多，在疏导过程中被兽化哨兵意外致死的还有三十多万。”

    “死亡率占向导出生率的10%。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保护’和‘照顾’好向导？”

    “来，王刚我问你。”

    鹿微凉直接点名，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你的妻主，最近一次身体检查是在什么时候？”

    王刚塌了腰，语气里充满不确定。

    “大概是在两三年吧，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我向来不管这些小事，都是她自己去，或是其他哨夫陪着。”

    鹿微凉将他妻主的住院的照片“啪”的一下，甩到桌面上，正好滑到王刚手边：“王会长，我看你真该回去反省反省了。看看吧，你妻主五天前误食蘑菇，过敏住院了！”

    王刚一开始还不信，可拿起那些照片，越看越揪心。

    回想这一周，确实每次回家都没看见妻主的身影。

    可惜，他当时没在意，只以为妻主去了别的哨夫房里，没想到居然病了。

    鹿微凉藐视全场。

    “那我不妨大胆揣测，倘若我不开口，王会长怕是要等到急需精神疏导的那一刻，才会记起自己还有一位妻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