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晏清风给老师泡茶:规矩是用来打破的,而我,就是新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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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清风没搭理那句质问。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松,那枚纯金铸造的防风打火机直接脱手。

    “啪嗒。”

    金属撞击黄花梨桌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脆得刺耳。

    高育良心脏猛地抽紧了。

    两条骨瘦如柴的腿肚子跟着打了个哆嗦,西裤摩擦着干瘪的腿毛,难受得要命。

    晏清风转过身,大步走到墙角的金丝楠木茶海前。

    黑底红纹的紫砂铜壶正冒着白汽。

    壶嘴里发出“咕噜噜”的沸水翻滚声,听着让人莫名心慌。

    他拎起沉重的铜壶。

    滚烫的沸水直接浇在紫砂杯里的大红袍上。

    浓烈霸道的醇厚茶香瞬间炸开。

    硬生生把屋里那股子刺骨的冷气和雪茄味给压了下去,顺着冷风直钻进高育良的鼻腔。

    高育良闻着这股熟悉的茶香,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以前在省委开研讨会,他面前摆着的永远是最好的特供茶。

    可现在,这味道闻起来,却像是一碗送行的断头酒。

    “高老师,您那胃溃疡还没好利索吧?”

    晏清风头都没回,修长的手指捏着紫砂小杯。

    “秦城的馊白菜吃伤了肠胃,喝口热茶暖暖。”

    高育良喉咙干得像塞了把粗黄沙。

    咽唾沫的时候,喉结在松弛的脖皮里艰难地刮擦着,扯得生疼。

    他想开口,却只能发出一阵类似破风箱漏气的粗喘。

    晏清风端着那杯还冒着滚烫白气的茶水,走回红木桌前。

    杯底磕在桌面上,“叮”的一声微响。

    他手指把茶杯往前一推,刚好停在高育良干枯的手边。

    “喝吧,这茶外面买不到。”

    晏清风靠回宽大的皮椅里,眼神冷冰冰的,像在看一件没了价值的破烂。

    旁边窝在沙发里的周远,正拿着指甲刀“咔吧咔吧”地剪死皮。

    剪掉的碎屑崩在地毯上。

    “老头,赶紧趁热喝。晏爷亲自给你倒茶,你家祖坟都得冒青烟了。”

    周远吹了吹指甲缝,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

    “要不是晏爷留你一条老命,你现在还在号子里跟田国富抢半个发霉的馒头呢!”

    这糙话像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高育良脸上。

    他脸皮一阵发烫,屈辱感化作酸水直顶喉咙眼。

    但他不敢发火。

    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哆哆嗦嗦地伸了出去。

    指腹刚贴上紫砂杯壁。

    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薄薄的皮肤钻进骨缝。

    烫得他手指猛地一缩。

    可他硬是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一丝铁锈味,没敢把手彻底撤回来。

    “你在政法系教了我四年,满嘴都是制衡,都是法理底线。”

    晏清风嗤笑了一声,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现在看来,全是穷酸文人的自我感动。”

    “法理是国家运转的基石!”

    高育良急了,腮帮子上的皮肉剧烈抽搐。

    “你用粮价和水电捏着老百姓的脖子,剥夺他们的自由选择权!”

    他越说声音越嘶哑,唾沫星子喷在冷空气里。

    “你这是要把整个汉东,变成你晏清风一个人的私人牢房!”

    “私人牢房?”

    晏清风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出半点动静。

    他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扯开智能遮光窗帘。

    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晃得高育良眼睛一阵酸涩。

    “你看看外头。”

    晏清风指着楼下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街道,声音透着股寒气。

    “我没派杀手去弄死沙瑞金,我连一滴血都没让老百姓流。”

    晏清风转过头,像看个笑话一样盯着高育良。

    “祁同伟为了上位给人去刨地,侯亮平为了个虚名能在雨里翻垃圾桶。”

    他指关节敲了敲窗玻璃,“咚咚”两声闷响。

    “你引以为傲的那些门生,全是一群只顾自己扒权的疯狗。”

    “我不一样。”

    晏清风竖起一根手指,嘴角扯出个残忍的弧度。

    “我只是让老百姓清楚一件事。”

    “我能给他们一块二毛钱一斤的特级大米,让他们的病历卡上不再缺钱看病。”

    他每说一个字,屋子里的压迫感就重一分。

    “但我只要敲一下键盘上的回车键。”

    “也能瞬间掐断他们洗澡的热水,拉掉他们做饭的电闸,让他们的户口查无此人。”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生锈的冰锥。

    顺着高育良的耳膜,硬生生扎进他的脑髓里,搅得他脑浆子生疼。

    胃部的痉挛更剧烈了,他甚至觉得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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