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64年到了



  最新网址:wap.aixiashu.la

    饺子端上桌,搪瓷盘里白花花一片,热气腾腾。

    桌上摆着几碟醋和蒜泥,还有一盆腊八蒜,蒜瓣在醋里泡得碧绿,咬一口酸脆爽口。

    杨铁柱把烟袋锅子磕了磕,背着手从门口踱进来,在主位上坐下。

    王桂芬解了围裙挨着他坐,大哥杨大刚把杨东方从院里拎回来,小家伙手里还攥着个没放完的鞭炮,脸上蹭了一块炮仗灰。

    秀兰摆好筷子,给每人倒了一碟醋,又往醋里搁了几瓣腊八蒜,拿筷子搅了搅。

    一家人围桌坐定,饺子夹起来蘸了醋,一口一个。

    猪肉白菜馅,咬开薄薄的饺子皮,汤汁在嘴里化开,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

    杨大伟连吃了好几个,又夹了瓣腊八蒜,嚼得咯吱响。

    杨铁柱吃饺子不说话,闷头夹了一个又一个,偶尔抬起眼看看桌上的人。

    王桂芬倒是话多,一边吃一边念叨——今年院里比往年安生,何大清回来了,傻柱也老实了,秦淮茹倒是不怎么出来串门了。

    又说大嫂的毛衣织得不错,杨东方那件小背心虽然袖子一边长一边短,但穿着暖和。

    大嫂低头笑了笑,拿筷子给杨东方夹了个饺子,小家伙咬了一口就往外跑,被大哥一把拽回来按在椅子上。

    秀兰坐在大嫂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饺子,偶尔抬眼看看杨大伟。

    杨大伟夹了个饺子搁在她碗里,说了句多吃点,她在下面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窗外的鞭炮又响起来了,噼里啪啦炸了一长串,杨东方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门口喊要看烟花,大哥跟出去把他抱起来。

    杨大伟看着这一桌子人,想起三年前刚穿过来的时候,家里连窝头都吃不饱,母亲糊纸盒把眼睛都熬坏了。

    现在桌子上有饺子,有腊八蒜,有醋碟,一家人坐得整整齐齐,日子确实好了。

    他把最后一个饺子蘸了醋塞进嘴里,嚼了嚼,心想明年除夕这桌上还得添丁进口,秋楠、秀兰、雨水、海棠——到时候得让南易提前准备两盖帘饺子馅。

    他端起碗把碗底那点醋喝干净,说了句妈明年多包点我负责煮。

    大嫂接过话头说还是我煮吧,你那手艺咱们家信不过。

    桌上笑成一团,杨铁柱难得也咧了咧嘴,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说了句饺子不错,醋也不错。

    吃完饺子,杨大伟把空碗搁在桌上,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抬头看了看窗外。

    除夕的夜黑得早,窗纸上映着院子里红灯笼的光,远处已经有零星的鞭炮声了。

    杨铁柱靠在炕头上,旱烟袋锅子又点上了,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爸妈,你们晚上还走吗?走的话我开车送你们。来回也快,十来分钟就到。”

    王桂芬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捏着刚才擀饺子皮的擀面杖,转头看着大儿子和大儿媳:“大刚,儿媳,你们两个意见呢。”

    杨大刚正拿筷子夹腊八蒜,筷子停在半空,想了想,把腊八蒜搁回碟子里:“还回什么,咱们一家人难得凑这么齐整,就在东跨院守岁吧。明天礼拜天,又不上班。妈,您和我爸就在东屋睡,东方跟他妈在秀兰那屋挤一挤。”

    “那也行。守岁完了,明天我开车送大伙回去。”杨大伟站起来把收音机拧开,调了个台,里头正放着京剧《空城计》,诸葛亮摇着扇子唱“我正在城楼观山景”。收音机有点杂音,嘶嘶的电流声混着唱腔,倒也不难听。

    何雨水从何家那边过来了,围巾上还沾着几片雪花,手里端着一盘何大清刚炸的麻花,说给大伙尝尝。

    一进门就被大嫂按在椅子上,把瓜子花生和糖往她面前直推:“雨水,来,吃瓜子,吃糖。你爹身体怎么样?”

    何雨水接过一块芝麻糖,笑了笑说挺好的,现在天天早上起来熬粥。

    杨铁柱和王桂芬坐了一会儿,一个开始打哈欠,一个眼皮越来越沉,便回了东屋休息。

    杨东方早就在大嫂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一边,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糖葫芦。

    大哥把他抱起来轻轻搁在西屋炕上,给他脱了棉鞋,盖好被子。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收音机里的京剧播完了,换成了革命歌曲,声音调得很低。

    炉膛里的煤块还在烧着,铁皮炉筒子被烧得发红,偶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剩下杨大伟、大哥杨大刚、大嫂李秀荷、秀兰和何雨水,五个人围炉坐着,开始打扑克牌。

    牌局打得很随意,谁输谁往脸上贴纸条。

    杨大伟运气不行,没两把脸上就贴了三张白纸条,呼出的气吹得纸条乱晃。

    何雨水牌运倒是好,手里攥着大小王,脸上干干净净。

    大嫂脸上也贴了两张纸条,但她出牌时样子很专注,仿佛那是财务报表。

    秀兰坐在旁边看着,嘴角那道弧线一直弯着,偶尔给杨大伟递个瓜子仁。

    杨大刚不苟言笑,但出牌时总慢半拍,被大嫂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