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因果剪断,孤绝永劫


人忘记了所有关于家的记忆,却依旧记得“家”这个字!

    而就在他主动“剪断”因果的瞬间,天罚的那只巨大剪影,也合拢了!

    “嗤——!”

    一声令人灵魂冻结的轻响!

    天罚巨剪,精准地剪在了沈砚与印记之间……原本存在、如今却已“空无”的位置!

    剪空了!

    因为那道“因果联系”,已经被沈砚用“断因果棺”提前剪断了!天罚的“剪”,剪了一个“空”!

    “嗯?”天碑意志似乎传来了一声极细微的讶异。它那能剪断诸天因果的“剪”,竟然剪了个寂寞?这完全违背了它的“天秩”逻辑!

    但天罚并未就此停止。剪空之后,巨剪并未收回,而是猛地一转,剪刀的锋刃,直接朝向了沈砚本身!既然剪不断你与外部的因果(因为已被你自剪),那便……直接剪断你自身的“存在因果”!让你从“因”到“果”的整个存在链条,彻底崩塌!

    沈砚瞬间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本身,正在被那剪刀的锋刃“定义”为“需要被剪断的因果”!他的肉身、道基、神魂,乃至那点“碑心灰烬”,都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会从“存在”变成“不存在”!

    “来不及了……”沈砚心中一片死寂。主动断绝因果,虽避开了天罚的第一剪,却让自己陷入了更直接、更致命的“自身存在被剪”的危机!而且,因为与印记的因果已断,他几乎无法调动任何“葬天”道韵来防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口“断因果棺”,再次展现了它诡异的特性!

    在感应到天罚巨剪试图剪断沈砚“自身存在因果”的刹那,它竟……主动“迎”了上去!

    不是攻击,而是……“替代”!

    “断因果棺”的虚影,瞬间膨胀,将沈砚残破的身躯虚虚笼罩在内。它散发出的“断绝”道韵,不再仅仅是防御,而是形成了一种……“因果隔离层”!这层隔离层,将沈砚的“自身存在”,强行定义为一个……“与当前时空因果链条无关的‘独立闭环’!

    简单来说,就是告诉天罚的剪刀:“这里面这个东西,它的因果我自己负责剪断和维护,不属于你管辖的‘诸天万界因果网络’,你的剪刀,管不着!”

    这如同一个独立的、自成一派的“黑户”,突然闯入了一个严密管理的系统。系统的管理员(天罚)想要删除这个“黑户”,但发现这个“黑户”有自己的独立运行逻辑和权限(断因果棺的断绝道韵),系统权限无法直接生效!

    “咔嚓!”

    天罚巨剪,狠狠剪在了“断因果棺”形成的“因果隔离层”上!

    这一次,没有剪空!

    但也没有出现预期的、将沈砚存在彻底剪断的景象!

    而是……一场诡异的、无声的、发生在“因果”层面的“角力”!

    巨剪的锋刃,死死“咬”在“因果隔离层”上,不断施加“剪断”的意志!而“断因果棺”的隔离层,则不断释放出“断绝”的道韵,加固着沈砚这个“独立闭环”的“因果独立性”,抵抗着剪刀的剪断!

    两者一攻一守,陷入了一种极其消耗、却又难分高下的僵持!

    巨剪每一次发力,都让“因果隔离层”剧烈波动,沈砚的神魂便如同被亿万根钢针穿刺!而“断因果棺”每一次加固,都消耗着沈砚残存无几的道基本源,让他本就粉碎的道基,发出不堪重负的**!

    这是一场比拼“断绝”本质的较量!天罚的“因果剪断”,代表的是天碑“天秩”的最高权限,试图将一切纳入其因果网络并有权随时剪断。而“断因果棺”的“因果隔离”,代表的则是“葬天”之道中对“绝对自由”(亦或是绝对孤寂)的追求,试图彻底摆脱一切外在因果的束缚。

    僵持,对沈砚而言,是致命的消耗。他就像夹在两扇不断合拢的磨盘之间,随时会被碾成齑粉。

    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

    “天碑老儿……你的剪刀……也不过如此……”

    “能剪断诸天因果……却剪不断……一个……彻底‘无用’、‘无联’的……‘错误’……”

    他猛地催动“齿轮棺”仅剩的一丝道韵,不是用来防御,而是用来……“加速自身的‘无用化’与‘无联化’”!

    他引导着“断因果棺”的道韵,开始疯狂地、主动地、在自己的存在基础上,添加各种毫无逻辑、毫无意义、与当前诸天万界任何事物都毫无关联的“伪属性”!比如,让自身的存在同时具备“高温”与“极寒”、“坚硬”与“虚无”、“存在”与“不存在”的矛盾特质,并且让这些特质随机、无序地切换!他正在将自己,变成一个巨大的、充满逻辑谬误的、对现有因果网络而言彻底“无用”且“无法关联”的……“超级错误”!

    天罚巨剪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混乱的“错误”搞得“程序错乱”!它剪断“因果”的逻辑,建立在目标存在“可定义的因果链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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