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了长期需求。”

    “得派人前往南非，和英美资源谈长期供货渠道。”许知远说道，“不是零散买几批现货，要签下长期供货协议，锁定每年的黄金供应量，把原料成本压低。”

    “哈里·奥本海默手握金矿话语权，这场谈判不会轻松。”

    助理低头记下：“我立刻安排人手，筹备前往约翰内斯堡。”

    许知远抬手拦住：“先别急。把对方所有背景资料摸透，奥本海默手里不光有黄金，还有钻石，人脉网遍布西方政商两界。

    我们手上现金流充足，但人家并不缺现金。要想好谈判筹码，不能只靠拿钱硬砸。”

    “另外KU扩张计划继续暂缓。一旦大肆铺开门店，再叠加KU巨大的黄金消耗。先稳住现有的盘子，敲定黄金原料源头，之后再谈扩张。”

    *

    除去南非之外，苏联是全球第二大黄金出产国。

    眼下的苏联内部早已乱成筛子，体系处处漏风。别列瓦夫身在莫斯科，不断传回消息，各种乱象一桩接着一桩。

    许知远心里盘算，自己甚至不用大费周章布局，只要稍微放出风声，对外透露自己要大批量收购黄金，立刻就会有无数人找上门来。

    不少手里握有黄金的人，愿意以低于国际市价的价格出手大批成色上等的金料。

    这里面门道很深。

    一部分是国家正规渠道抛售的国库黄金，回款上交国库，用来填补财政窟窿。可更多的，则是各路高层私下倒腾出来的货。

    卖黄金得来的钱，不进国家账本，直接落进个人的私人腰包。

    许知远坐在旧金山的书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细细掂量其中的利害。

    “货是好货，渠道却鱼龙混杂。这些黄金经手多层关系，来路斑驳。”

    若是直接现金交易，风险太大，痕迹太重，很容易留下把柄。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方案。

    “得和瑞士银行展开合作。”

    助理站在一旁，连忙记下，开口问道：“老板，走瑞士银行？”

    “没错。”许知远点头，“瑞士那边的账户体系，能够做资金隔离。黄金交割、资金划转分开处理，把交易痕迹做干净。”

    “一边可以对接苏联官方，采购正规国库出产的黄金。另一边，也要提防私下倒卖的灰色货源，不能什么货都接。

    我们要黄金用来织造KU的金银面料，但是不能卷进说不清的黑市贪腐漩涡。”

    助理皱起眉头：“苏联这边价格有优势，可是水太深，如果哪天不知道，贪腐事件一旦败露，对于我们公司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

    许知远说道，“南非的长期协议作为稳定的基本盘，苏联这边当做补充，能拿到优质低价货自然最好，但绝不能完全押在这上面。这个国家局势一天一个样，说变天就变天，哪天渠道直接断掉也不奇怪。”

    “通知别列瓦夫，在莫斯科多接触，摸清各路卖家的底细，分清哪些是公家出货，哪些是私人偷倒。凡是来历存疑的黄金，一概不要碰。”

    “同时联络瑞士银行的业务代表，敲定一套大宗商品贵金属的结算方案。”

    许知远只是嘴上吩咐下去，而他手下的人则会负责和瑞士银行进行接触。

    *

    瑞士银行这边，对许知远这个新找上门的大客户格外看重。

    放眼整个西方商界，像许知远这样手握巨量活水现金流的客户，属于各家银行抢破头都要争取的对象。

    他不是纸面财富，不是拿一堆估值虚高的公司股权充数，手里是实打实可调动的真金白银。

    不管是大宗商品采购、品牌扩张，还是海外的各类投资，资金进出体量十分吓人。

    任何一家银行碰到这种级别的客户，都不敢有半分怠慢。

    而许知远日常使用频率最高的，还是富国银行。

    旗下大小公司的周转，绝大多数都走富国银行的通道，是银行内部评级最高的超级优质客户。

    当初最早对接服务许知远的客户经理，借着维护这单大客户的业绩步步高升，接连升职。

    圈子里不少银行职员都在私下感慨，能接上许知远的业务，约等于拿到一张晋升快车道的门票。

    金融圈内部，不少人谈起许知远的发家史，依旧满是难以置信。

    短短两年时间，白手起家一跃成为近百亿级别的富翁，这个崛起速度太过离谱。

    不少银行内部私下闲聊，各种离奇传言满天飞。

    “说不好，这人该不会是财神的私生子吧。”

    “运气好得简直不讲道理，干什么什么赚钱。”

    小道传闻越传越玄乎。

    富国银行专门指派了专属客户经理，全权对接许知远全部业务。

    这位经理为了把这份大客户伺候稳妥，还专门托人从华国辗转请来了一尊小小的财神摆件，大大方方摆在自己办公桌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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