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三月七日行动——射杀身亡


一口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心中的困惑和迷茫如潮水般涌来,而那把钥匙,就像一个未知的谜题,等待她去解开。

    (六)

    行千苏匆匆离开黑崖居,脚步急切又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时刻留意着四周。她穿梭在街巷之中,拐进一条条偏僻的小路,直到寻得一处荒僻的角落,周围静谧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背靠着斑驳的墙壁,再次谨慎地环顾一圈,确认无人窥视后,才缓缓举起那把从章支离手中接过的钥匙。

    借着从云层缝隙中透出的微弱月光,她仔细端详着这把钥匙。钥匙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纹路粗糙,而在钥匙柄的一侧,刻着一行细小而模糊的地址。行千苏轻轻摩挲着那行刻字,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这地址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章支离,不,现在该叫他无,他又为何要将这把钥匙交给自己?

    带着满心的疑虑,行千苏在黑暗中又蛰伏了许久,反复确认没有尾巴后,才朝着地址的方向出发。一路上,她如幽灵般隐匿在阴影里,时刻保持着警觉,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响动。

    当她终于抵达那个地方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这是一片即将拆迁的区域,四周一片死寂,空落落的房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断壁残垣间,冷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那些被遗弃的过往在低声哭诉。

    行千苏在这片废墟中艰难地辨认着,终于找到了那扇与地址对应的门。门半掩着,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召唤她进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掏出钥匙,插入锁孔。随着锁芯转动的声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尘土味,借着月光,行千苏看到房间里摆满了各种文件、书信和物件,显然是有人精心整理摆放的。她缓缓走近,拿起一份文件,上面的内容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些证据无一不清晰地表明,樗骅与阿弃竟是一伙儿的。这个发现虽然在意料之中,却还是让她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头。当她继续翻看其他证据时,一张熟悉的画像映入眼帘,画像上的人正是樗骅,而旁边的文字记录让行千苏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原来,樗骅就是三年前在船上出现的那个人,是导致她噩梦的罪魁祸首。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痛苦回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行千苏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想起了无,那个曾经与她在童年相伴的男孩,那个在她心中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人,那个在黑崖居对她做出不可饶恕之事的男人。他为何要给她这把钥匙?他究竟是真心想要帮她,还是另有图谋?她能相信他吗?

    行千苏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不能轻易相信无,他的行为充满了疑点,他的动机尚不明确;可情感却又在隐隐作祟,童年的情谊,还有他眼中那看似深情的模样,让她难以彻底割舍。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思绪如乱麻般越理越乱。在这寂静而又阴森的房间里,行千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而她必须在信任与怀疑之间做出抉择,这个抉择,或许将决定她的命运,也将揭开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真相。

    而此时,她又听到了鹰叫声,当她看向窗外时,便看到了那只在岛上引路的黑鹰,它正与流星相伴飞翔。

    此时,她终于知道,无没有丢下她,而是为她准备了那艘船。

    (七)

    行千苏深知,要揭开樗骅背后的阴谋,唯有主动出击,接近这个表面腼腆毒舌,实则心机深沉的男人。她精心谋划,寻得一个契机,以协助查案为由,成功踏入了樗骅的府邸。

    初见樗骅时,他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言辞犀利,每句话都像藏着锋芒。“行姑娘,你一介女流,竟也对这案子感兴趣?” 他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行千苏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脆生生地回道:“樗大人,小女子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想尽份力,帮大人早日破案呢。” 樗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 “帮忙”。

    自那以后,行千苏便以查案为幌子,整日在樗骅府上晃悠。她表面上对查案之事极为上心,四处收集线索,询问府中的下人,实则暗自留意着樗骅的一举一动。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樗骅与下属的交谈,到他书房里偶尔传出的密会声,都被她一一记在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行千苏逐渐摸清了一些端倪。正如无所言,樗骅一直在暗中利用画屏与章相他们联系。而樗骅与阿弃之间的勾结,行千苏早已知道。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他们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竟合谋将无家斩草除根。无家的人满门忠烈早已死了,现在只剩下无,所以他不动,就会死。

    行千苏想起无提及此事时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