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三月七日行动——射杀身亡


火光在暮色中闪烁跳跃。行千苏无暇多想,一个箭步跨上小船,操起船桨,奋力划动。

    小船缓缓驶离,身后的爆炸声仍不绝于耳。行千苏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荒岛,思绪飘飞。她想起了张旭,那个曾与她一同在这乱世中挣扎的人;想起了那些罪犯村民,他们的面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或许,这爆炸便是命运为他们安排的最终归宿!

    (二)

    行千苏在茫茫大海上漂泊,四周是无尽的湛蓝,海浪如巨兽般此起彼伏,一次次冲击着她那脆弱的小船。烈日高悬,炙烤着海面,也炙烤着她。粮食已经见底,水袋也变得软塌塌的,每一滴水都显得无比珍贵。她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望着海天相接之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黑点。她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是一艘商船!商船乘风破浪,船帆高高扬起,犹如天边的云朵。行千苏的心猛地跳动起来,求生的欲望让她瞬间有了力气。

    她急忙在船上翻找,找出一件颜色鲜艳的衣裳,站在船头,用力挥舞着。一边挥舞,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声音被海风扯得支离破碎。可她不敢停下,一次又一次地挥动手中的衣裳,汗水混合着海水从她脸上滑落。

    或许是她的坚持起了作用,商船上有人发现了她。不一会儿,一艘小艇从商船放下,朝着她的方向驶来。行千苏激动得几乎落泪,瘫坐在船上,等待着救援。

    登上商船后,行千苏狼吞虎咽地吃着船员递来的食物,喝着甘甜的水,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在商船的庇护下,她终于熬过了这段艰难的旅程,抵达了泉州码头。

    码头上人来人往,嘈杂喧闹。行千苏刚下船,便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了一下。她心中一惊,多年在皇诚司历练出的警觉让她瞬间反应过来,觉得这人定是心怀不轨。她下意识地摸向身上的财物,手指触碰到的却是一块熟悉的帕子。

    那是那个死人的帕子!行千苏的呼吸一滞,急忙将帕子抽出。帕子上写着血字:你能只身逃出那岛,再次证明了你的实力。我给你提供一个线索:三年前在“瞑昏”船上被你们皇诚司抓捕的那名细作叫赵凡,他还未死,逃回泉州,躲到了来远驿。

    行千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帕子上的血字。

    来远驿,那是接待海外客商的地方,人员繁杂,赵凡躲在那里,确实不易被发现,只不过后来被废除了。

    她将帕子小心地收起,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来远驿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而决绝,仿佛即将踏入一场未知的棋局,而她,决心成为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三)

    行千苏踏入泉州城,市井的喧嚣扑面而来,街边摊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可她却充耳不闻。耳边,是那些让她心潮翻涌的传闻 —— 章支离活着回来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猛地一揪,曾经的甜蜜与誓言如过眼云烟,此刻心中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恨。在那座孤岛上,他决然地将她抛弃,任由她自生自灭,往昔情谊早已在生死边缘被消磨殆尽,她又怎会再对他有一丝牵挂?

    找了个不起眼的脚店安顿下来,行千苏稍作休整,便准备向来远驿进发,去追寻赵凡的踪迹。那是她目前唯一的线索,也是她揭开谜团的关键。然而,命运似乎总爱给她出难题。就在她即将出门的那一刻,一个街头卖艺的少年引起了她的注意。

    少年衣衫破旧,却在街边卖力地表演着杂耍,引得众人阵阵喝彩。行千苏本无意停留,却在少年一个抛接动作中,发现了一丝异样。少年抛出的彩球上,隐隐有皇诚司特有的徽记。她心中一动,装作好奇地凑近围观。待彩球落地,她趁人不注意,巧妙地将球捡起,迅速转身回到脚店。

    关上门,行千苏仔细查看彩球,在球的底部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封密信。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竟是皇诚司的来信。信中告知她,上峰已变成尚左,而曾经的乌金背叛了组织,如今正在被通缉,下落不明。更让她意外的是,皇诚司知晓她活着回来,特意联系她,希望她能找到赵凡。

    死人让她找赵凡,皇诚司也提出同样的要求,这会是巧合吗?

    行千苏可不这么认为。她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揣测。如果她没猜错,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死人。而这个尚左,或许就是死人安插在皇诚司的棋子。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她警惕地打开门,一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人站在门口。那人微微颔首,低声道:“我是影子,奉皇诚司之命,前来辅助你。”

    行千苏打量着眼前的人,心中泛起一丝不悦。名为辅助,实则更像是监视。在皇诚司里,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早已根深蒂固,这似乎成了一种无法改变的传统。

    行千苏深吸一口气,将密信小心地收起。不管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她都不会退缩。赵凡的线索是她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她定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揭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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