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阿弃是谁
后背,将那纱布缠绕,在猛吸一口气后,她忍着巨痛勒紧那伤口,让鲜血止住,随即将纱布系好,又将那血衣重新穿了回去。她用手轻轻地敲了敲墙。
男子立刻回过头看着她那雪白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然而手刚抬起便对上了流觞那冷冽犀利的目光。他立刻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缩回手,连大气也不敢喘。
流觞看着他的表情,露出一丝讥讽,他在怕她?也是,像她这么恶毒的女人,谁见了都会怕。他既然出现在码头,就说明他定是看到了她勒捕齐落歌的情景,看过那个场面,怎么可能不怕她。她也不会解释什么,只是又敲敲墙,引起他的注意,随即便拿起地上的石子在墙上划下几个字。
你是谁
那男子摇摇头,眉宇间有一丝逃避,似乎并不想表明身份。
流觞并未逼他,因为她理解,自己也有想要隐瞒的事情,所以又在墙上写下几字。
你叫阿弃
流觞给他起了个名字。不管他是谁,他也算是救了她,起码在这一刻,他并无害她之心,况且他如约而至,在那黑崖居的婚宴上刺杀了她。最让流觞对他刮目相看的便是他竟然能从那黑崖居逃了出来,说明……他不是一般人。
有意思。
“好,我以后便叫阿弃。”阿弃在笑,很是开心,只是他那脸上的伤口伴随着他的笑容呈现出扭曲的样子,显得有些狰狞。
流觞借着那昏暗的烛火仔细打量,又感觉那些伤痕之下应该隐藏着一张卓越瑰丽的面容。
阿弃到底是谁?他又在隐瞒什么?
流觞只是有脑中徘徊着这些问题,目光中并未表露,反正随着来日方长,她定会知道阿弃的身份。如若他对自己不利,也会下死手夺他命。想到此,她便不再纠结,而是继续在墙上写下几字。
你是如何逃出黑崖居
“我按你所说找了那刘谰大人的牛车,潜藏于那厢车顶部,混入了黑崖居。随后又按你的方式行事,打晕一随从,换上他的衣服混入宴席。一切很顺利,我便等婚礼举行之时,刺杀……你。”说到此处时,阿弃显得有些自责,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流觞的胸口。
流觞的眉头在这个时候蹙起,阿弃看到立刻慌乱解释,“我不是登徒淫人,只是……只是自责,伤你太深……”
流觞想笑,让他真的行刺是她下的命令,如若手软定会让章支离看出,所以必然要真刺。现在自责的倒是他,真的是太过软弱。她懒得听这些自责之话,只想知道后续事情,于是做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阿弃见状立刻继续说道:“我刺杀完你后,章支离便抱你离去,我被他的属下包围,我便制造混乱,伤了几个官员,这几个官员的随从见自己的主子受伤,便乱了分寸,我便借这个混乱逃出婚宴……”
因为胸口又开始疼痛,流觞便换了个姿势继续靠在墙上听着。
阿弃见状,很是心疼,“不如你靠着我……我的意思是你靠着我的后背,或许会舒服一些。”
这墙体潮湿,的确很不舒服,于是流觞点点头。阿弃连忙背对着流觞坐下,将那枯瘦的后背留给她。流觞也不见外,小心挪动着身子,将背靠向了阿弃的后背。虽说因为他太过消瘦而显得有些直硬,但是比那墙壁舒服了很多。流觞直接将脑袋也靠了上去,仰着头透过那断亘破窗望向那连雨潇潇的夜幕。
暴雨也是极美的。
阿弃继续说着,“我逃出婚宴后,便迷了路,那里一片漆黑,根本分辨不清方向,于是我便找到一高石爬了上去,暂时在上面憩身。直到看到那些官员被一一带离,我猜章支离是让属下安排这些人离开黑崖居,便又趁机混入到他们当中,扮成随从,就这样又潜伏进刘大人的马车逃离了那里。”
流觞伸出右手手指,并未回头,只是反手在他后背上写着字。
告诉我黑崖居的位置
“这……”阿弃竟然在犹豫,“那个黑崖居在……地下。”
他还是说了,但这个结果却出乎流觞的意料之外。她明明住在那崖居的峭壁之上,而且她可以看到那朗月弯星,现在阿弃却说它在地下。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个谎言!
但,阿弃却坚持。
“我看到那牛车顺着一个环形石道在向上攀爬,爬出的时候便看到了一团雾气,一时也辨不清方向,但回头看便是一个巨形的大圆坑,所以我说是地下。”
流觞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琢磨着这句话,听阿弃那一嘴诚恳的语气,倒也不像是在撒谎,于是又用食指反手在他背上写下几字。
继续
“那雾气很浓,只能看到泥泞的地面,四周是什么情况皆看不到。而且……路上……我不小心睡着了。”说这话的时候,阿弃那语气自责得像个小孩童。
但是流觞却还有更大的疑问:那便是他如何知道自己在码头?
阿弃也猜出流觞会有这一疑问,于是便解释道:“我是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人像你,便跟了过去,直到看到你躲在码头的那些货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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