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一个复活而死的船客


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进门前侧墙前就有一排博古架,架上放满琳琅满目的古物饰品,左侧则摆着一精巧云腿壶门竹塌,塌上放一锦锻软被,塌前有一曲足高几,几上摆着一似茶杯高度的小巧玉制香炉。炉盖做成龙生五子中最好烟的狻猊,形似狮子。熏香待尽,余香缭绕,细闻其味,应是苏合之香。右侧则放着一樟木座柜和一梨木立柜,形成一高一短两种截然相反的对比。柜面分别放着一短径、圈口、小口的花瓶和一长颈撇口瓶,上面各插一枚栀子香花,造型雅致。再看门旁右侧,放一精致木黑色账箱,而左侧则是一张平头案配着一把玫瑰椅。案上放着几盏清雅偃笔和几张洁白歙纸,还有一窖瓷烤制而得的笔玺。东西看上去简洁清爽,然则细品有种主人沾沾自衒的感觉,透着鼎铛玉石的奢靡。

    只是——那个男人身着一蔚蓝长襦锦袍,头载软脚幞头。此刻,正提着偃笔在歙纸上呈写字状。不过,字未写,身也未动。而他的脸却少一张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