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约翰,关石花
个高危职业啊。
“那,谁领我们去长白山啊?邓有福还能行吗?”徐四系好安全带,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次去长白山找那位“文官”大仙,邓有福可是关键的带路人。
“那不耽误!”约翰一脚油门踩下,奔驰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他在车流中左突右冲,嘴皮子比车轮子还溜,“他老弟有才也能开车,有才那小子虽然虎了点,但认路。再不济,我也能领你们去!别看我长这样,我也是正经八百的弟马!咱身上也有大仙儿,放心吧!”
言森靠在后座上,并没有完全放松。
他左手插在兜里,食指轻轻敲击着裤缝。
【万物通炁】,开。
青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在他的视野里,前面开车的约翰身上,确实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炁。那炁并不强,但很纯粹,带着一种类似飞禽的轻灵之感。看来这老外没撒谎,他确实是个有传承的异人。
但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言森掏出手机,在下面盲打了一行字,发给了旁边的冯宝宝。
言森:【怎么样?宝宝姐?】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冯宝宝:【没得事,是实话。他嘞炁跟眼镜儿差不多。】
眼镜儿?
言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宝宝给高廉起的绰号。
跟高廉的炁差不多?那说明这约翰也是走的萨满出马的路子,而且身上的仙家气息很正,没有邪气。
有了宝宝的“直觉认证”,言森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他收起手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后座上,听着前面徐四跟约翰那一唱一和的相声。
“我说约翰啊,你这普通话跟谁学的?这也太‘标准’了吧?”
“必须的!我是沈阳音乐学院毕业的,后来又在二人转剧场进修过两年,那底子必须打得牢啊!”
“嚯!还是个艺术家?失敬失敬!”
“那是,回头有空给你们整一段《小拜年》助助兴!”
延吉这地方不大,再加上约翰开车确实猛,没过多久,车子就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前。
直到车子熄火,约翰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给徐四聊得口干舌燥,嘴角都冒白沫了。
这老外的战斗力,恐怖如斯。
“到了,几位,下车吧。”
约翰推门下车,指了指面前的院子。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言森想象中那种高门大户、戒备森严的“十佬府邸”。
相反,这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大院子。
红砖墙,黑瓦顶,院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静心堂”三个大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搀着老人的中年人,一个个神色匆匆,手里大多提着红布包或者香烛。
院子里更是吵吵嚷嚷,混合着烧香的味道和人们的低语声,活脱脱一副众生相。
“这些都是来堂口看‘病’的,或者是求事的。”
约翰见几人面露惊讶,便笑着解释道,“老奶奶心善,这几十年一直开着堂口,给周围的百姓看事儿。有些是虚病,有些是实病,只要能帮的,她老人家都帮。所以在这一带,老奶奶的名望那是相当高。”
言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身怀异术却不自视甚高,反而扎根于市井,为百姓排忧解难。这就叫“大隐隐于市”,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
“咱不走正门,人太多,挤不进去。跟我来,咱走这边。”
约翰领着三人绕过拥挤的正门,来到院子侧面的一扇角门前。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人鱼贯而入。
走进内院,喧嚣声稍微小了一些。
只见院子中央的一棵老槐树下,摆着一张太师椅。一个身形矮小,胖乎乎的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对襟褂子,手里盘着一串核桃,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在她面前,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正抱着个看起来也就是三四岁的孩子,在那儿千恩万谢。
“谢谢老奶奶了!谢谢老奶奶了!”
妇人眼圈通红,激动得语无伦次,“您真是活菩萨啊!要是没有您,我家小石头的病可怎么办啊!医院都说没办法了,您这一出手就好了!而且您还不收钱......我......我只能给您磕头了!”
说着,妇人就要把孩子放下,双膝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坐在太师椅上的关石花眼疾手快,虽然看着年纪大了,但那身手却灵活得很。她微微欠身,一股无形的劲力托住了妇人的膝盖,硬是没让她跪下去。
“哎呀妈呀,这丫蛋,可别整这个!”
关石花摆了摆手,那口气跟刚才的约翰如出一辙,透着一股子东北老太太特有的热乎劲儿,“都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奥!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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