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毛脚女婿上门
的。
虽然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我们能做的也不多,但还是能帮你们解决一下后顾之忧的。”
一个月三十块钱,对娄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毛毛雨——光轧钢厂一年的分红就有好几十万。
能花这点小钱,让小女儿在婆家不受委屈,太值了。
娄家老大娄超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观察着张池。
就相貌而言,他不得不承认,张池是他见过最好的——五官清秀而不失英气,眉眼间有一股子书卷气,
但又不是那种文弱书生的气质,倒像是古代话本里那种“儒将”,文能提笔武能上马。
就气质而言,张池身上也有一种清爽干净又让人非常愿意亲近的亲和力。
也难怪,他爸妈和妹妹都这么满意。
不过,眼看着自家小妹要被外人给叼走了,还是自家欢天喜地送人的,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平——
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这就成别人家的人了?
想了想,他把茶杯搁下,身子往前探了探,开口问道:
“池子,我无意冒犯,但恕我直言——中医真的有用吗?
我是燕大毕业的,民国时就因为激烈的中西医之争,专门了解过一些情况。
西医的解剖学已经十分发达了,人体构造一目了然,心脏、血管、神经、骨骼,一清二楚。
可中医所谓的穴位、经络到底在哪里,人家解剖了那么多尸体,怎么就没发现呢?
还有什么君臣佐辅、金木水火土,听着都让人觉得荒唐。
这些难道不是封建愚昧?”
他说这话时语气并不刻薄,倒像是真的在求教,但那问题本身就是一记杀招——多少中医就是被这个问题问倒的。
“哥!”
娄晓娥很生气地怒视着娄超,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要不是她妈在旁边拉着,她大概已经站起来跟哥吵架了。
张池倒是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别急,语气平和地说道:
“晓娥,真理越辩越明。
一门真正的科学,肯定是要经得起质疑的。
哥问的这些问题,不是他一个人的疑问,很多人都这么问过。
没事,我来回答。”
娄晓娥“哦”了声,不说话了,但眼睛还是瞪着娄超。
娄超见之,心里有气——这可是自己的亲妹妹,现在倒好,他问一句都不行,张池说一句她就听。
他眉尖一扬,较上劲了,问道:
“那你怎么说?我是真的想知道——中医凭什么说自己是科学?”
张池却摇了摇头,语气坦然得很:
“我从来不愿去口头争辩什么。
什么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呢?是口头辩论吗?不是。
是解剖尸体吗?也不是。
是到底能不能治好病。
我不否认,中医里有很多庸医,凭一知半解或一张方子糊弄病人,
庸医杀人之事,屡见不鲜,但这样的人西医里也有很多。
况且您也不能否认,中医还有很多良医,良医能救命。
所以,我不去争辩什么。
信中医者,可以来寻我看病。
不信我者,也无妨,大可去看西医。
都说佛渡有缘人,其实医生也只医有缘人。
我没想过去医治所有人——也医不过来。”
娄晓娥闻言高兴起来,好像是她自己说赢了这场辩论一样,得意地朝娄超扬起下巴,哼了声道:
“就是!哥,您不信中医,池子还不给您治了呢。
不过您可别后悔——池子针灸可厉害了,我亲眼看到,胃疼的病人请他针灸,十分钟病人就好了哦。
您是没看见,那个大姐进来的时候,是捂着肚子,弯着腰进来的,针扎完直起腰来自己走出去的。”
张池在旁边纠正道:
“没好,只是症状缓解而已。
针灸能止痛,但病根还在,得靠汤药慢慢调理。
晓娥,你别替我吹牛,回头人家真以为我十分钟就能治好胃病,那可就闹笑话了。”
娄晓娥吐了吐舌头,但还是得意地看着她哥。
娄超妻子赵秀在旁边听了半天,这时忍不住震惊地问道:
“真的呀?
阿俊每次疼起来,都要吃止疼片才行,可止疼片都管不了多久。
有时候半夜疼醒了,就一个人在客厅里走,一直走到天亮。”
张池笑道:
“疼到这个地步,那哥应该是胃脘症——西医的叫法,就是胃溃疡。
胃壁上的黏膜烂了一块,吃下去的饭菜、胃里的胃酸,都在不停地刺激那个溃疡面,能不疼吗。
有些遭罪哦——”
他这声“有些遭罪哦”说得意味深长,像是在说一件很值得同情,但又不关他什么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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