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为医学献身



    “你丫滚边儿上去!”

    许大茂笑疯了:

    “傻柱,你他么还真敢想,池子给你挖坑,你还往里跳!”

    傻柱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尴尬得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起身就朝许大茂追去,手里还抄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搪瓷盆,骂道:

    “许大茂,今儿我非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不可!”

    许大茂早有准备,一猫腰就躲到易中海身后去了。

    易中海怒喝一声,中气十足地把两人喝住。

    他又看向二大妈,二大妈转身就走,三大妈和其他妇人也飞速溜了。

    今晚确实没热闹可看了,再看下去该轮到她们被抓壮丁了。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望着张池,怀里的小当已经有些困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小拳头揉着眼睛。

    她拿手轻轻拍着小当的后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哀求:

    “小当陪我成吗?

    她马上两岁了,你说什么她都懂。”

    傻柱在对面叫道:

    “对!小当就行,孩子才最藏不住话,回家,她奶奶一问,全说了!你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不是?”

    张池好奇地看着傻柱:

    “你是佛面?”

    没走的人又是一阵好笑。

    傻柱臊得脸通红,拿袖子抹了把脸,恭维地笑道:

    “我佛面什么呀,我和面还差不多。

    我是说,您和秦姐不是老乡吗?您还叫她一声姐呢。

    秦姐为人高低不错啊——再说了,谁不知道咱们这院子里,您才是最仁义的!”

    张池仰头看看月亮,认命道:

    “算了算了,一个个都挤兑我,连好哥儿们也这德性。

    小当就小当吧——就是太可怜,这么小就得闻她妈那味儿。

    不过俗话说的好,子不嫌母丑,女不嫌母脚臭,都是她的命。”

    秦淮茹抬脚朝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在哄笑声中抱着小当进了北屋。

    张池从口袋里摸出个口罩慢条斯理戴上,这才推门进去。

    中庭的人见了,都有些啼笑皆非。

    如今,倒没什么人会怀疑张池和秦淮茹有什么了——连敏感多疑的贾张氏都是如此。

    不为别的,就冲着张池在大庭广众之下嫌秦淮茹脚臭这一点,那语气里的嫌弃实在太真诚了,装不出来。

    贾东旭在廊下坐了五分钟,夜风凉飕飕的,

    他裹紧棉袄,透过窗户纸能看见屋里晃动的灯影,偶尔听见小当在帘子外面呀呀说什么。

    他打个哈欠,站起来回了屋。

    贾张氏继续坐了五分钟,脑袋不停往下坠,实在忍不住也趿拉着鞋回了屋。

    这十分钟内,屋里没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茹确实需要调理——乳腺肿块消了,可还有胃病。

    张池诊过几回脉,脉象有脾胃虚寒之象。

    可她自己吓得够呛——一听说“胃病拖久了可能变成癌”,立刻就成了张池最配合的病人。

    但他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张池这半年拜得名师,东学一家西偷一招,其中有奇法可治痛经、经期不调及痒、痛、汗湿、遗尿等症,却要针刺会阴穴。

    这个绝对私密的部位,一般女人宁肯死都不肯让男大夫碰——别说是男大夫了,就是女大夫,多数人也拉不下这个脸。

    但因为普遍性的月事期,卫生条件不过关——用的是草木灰垫的粗布条,洗了又用,细菌滋生得厉害——

    大部分女性又都有这方面的困扰,尤其到了夏天,瘙痒疼痛,苦不堪言,走路都得叉着腿。

    秦淮茹肯让张池针刺此穴吗?

    开玩笑,当然不肯。

    当初贾张氏娘俩造谣举报他,他不能明着报复,便另辟蹊径——拿贾东旭盗窃工厂公物的事,威胁秦淮茹,让她当一年的针灸练习对象。

    秦淮茹含泪答应,但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好。

    张池则有机会练习他从各家偷师学到的各种针法奇术——

    那些老先生们教是教了,可谁敢让他在自己身上扎?他总不能在师父们身上试针。

    若非有秦淮茹这个实践者,他哪能进步得这么快。

    秦淮茹趴在炕上,身上扎满银针,从脊背到后腰,密密麻麻闪着冷光。

    张池手法干净利落,每拔出一根就在灯下擦拭消毒,换穴位重新刺入,然后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秦淮茹紧咬唇角不发出声音,侧着脸,打量着灯下张池那张清俊的脸——那表情居然是严肃的、神圣的。

    有时恍惚间,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这个坏种——

    可她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了,这是实打实的。

    而且张池真的只是在扎针,从来不多碰她一下。

    女人就是这样,只要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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