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捉奸不成


,语气难得地严厉起来:

    “行了,胡搅蛮缠什么?刚不让你去,你非去,拦都拦不住!

    要是秦淮茹有个好歹,老嫂子,我看你哭都来不及。好好想想该不该!”

    不过话音一转,他又对张池放缓了语气,带上了几分商量的意思,

    “池子,你贾大妈她没上过学,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这些规矩。

    你别怪她了——往后她再也不敢了。秦淮茹还好吧?”

    正说着,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好了鞋袜,衣襟也整理得齐齐整整的,

    但精气神仿佛萎靡了许多,脸上带着几分后怕的苍白,强笑着对易中海道:

    “一大爷,我好多了。

    池子真行——刚才脚上那几针,扎下去就觉得胸口松快了不少。”

    她并不知道张池刚才悄悄把门闩打开了,也差点被贾张氏吓死。

    要是她婆婆早进来十分钟,那场面——她想都不敢想。

    所以这会儿看起来,她真算不上多好,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张池在旁边冷笑道:

    “你可拉倒吧。孝顺你婆婆也不必装——还好多了,能有多好?没恶化就不错了。

    开了穴,风邪趁虚而入,今儿算白费我一番功夫了。

    就没你们家这样办事的。走吧走吧走吧,以后不干了!你另请高明。”

    他说完就往屋里走,一副“这事儿没商量”的架势。

    四合院其他人也觉得是贾张氏莽撞干了坏事,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贾张氏站在门口,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想骂回去又不敢——秦淮茹还指着张池治病呢。

    秦淮茹站在廊下,低着头不言语。

    你说这还白费——又捏又揉了大半天,也让她酥麻了好一阵,胸口那几块硬疙瘩,被推得热乎乎的,刺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她刚才没说谎,胸口的刺痛真的轻多了。

    张池是个有真本事的,比她在秦家庄见过的那些赤脚郎中强了不知多少倍。

    贾东旭气的不行,狠狠瞪了他妈一眼,还得挤出笑脸来对张池赔礼道:

    池子,实在对不住。我妈她——她就是农村来的,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张池叹了口气,像是被贾东旭的“真诚”打动了,话锋一转道:

    “算了,你是当儿子的。贾大妈养大你也不容易——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就别这么说她了。她也不容易。”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刚才那个指着贾张氏鼻子骂的人根本不是他。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听着身后传来贾张氏委屈的嘤嘤哭声——她是真哭了,又气又委屈又没处撒——他真想摁死这孙子。

    这狗东西怎么就这么坏呢?

    明明是他在骂人,转过头来倒成了他在教育自己要孝顺。

    他真是个人吗?

    傻柱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这会儿站出来乐呵呵地打圆场道:

    “池子,下回您等秦姐和一大妈进去后,从里面反扣上门儿,不就好了?

    拿门闩一别,谁推也推不开。

    这事儿可不赖秦姐啊,您可不能真半道撂挑子不干了。秦姐还指着您救命呢。”

    一群妇人也纷纷跟着劝说——真不干了,哪还有热闹可看。

    张池仰头叹息一声:“唉——”

    那声音里满是不情不愿和悲凉无奈,仿佛他不是在给人免费治病,而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上刑场。

    秦淮茹站在旁边,差点没绷住给笑出声来。

    她赶紧低下头,拿袖子捂着嘴,假装在擦眼泪。

    一大妈站在后面,也目光惊诧地观察着这个“好孩子”,

    看着他那一脸“我太难了”的表情,随后也有些忍不住,咧了咧嘴。

    她要有个儿子,可能也这么淘——明明自己占了便宜,还要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张池被啰嗦个没完的傻柱烦的不行,皱着眉头道:

    “柱子哥,您可真行。

    您比人家正牌丈夫还上心——行了行了,看街坊四邻的面上,这回我不计较了,只是再没下回。

    再有下回,谁说情都不好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诸位,今天就这么着吧,都快回去歇息,明儿都还要上班呢。

    不过我也寻思着——老这么打扰街坊也不是事儿。

    这诊室开不长久——每天晚上院子里都是人,大家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跟着熬,万一白天精力不济,出点安全事故,反倒成我的罪过了。

    实在不行,就把先前我住的门厅辅房,跟街道申请下来,专作诊室用。

    那边偏一些,不至于打扰街坊休息。

    我每天下班后去那边坐诊,两个钟头,到点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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