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算计池子
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开了口,声音不大很沉稳:
“先不想这些。你吃了一回药,这两天都不难受了,可见药效不差。
要是吃一回药能管十天,一个月就是三回,十八颗,合下来也就十来块钱——那这药就值。
一副药能吃十次呢。要是一次吃四丸,就能吃十六次。
一次管十天,也能管上三四个月。差不多,能吃得起。”
他一个月九十九块五的工资,再加上一些其他补助,能有一百零五块,扣出老两口的生活费,刚好够。
易中海忽地皱了下眉,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账,该不会张池那小子也是这么算的吧?
刚好把他每个月富余的钱收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算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贾东旭蹲在自家门口,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易中海说得轻巧,一个月九十九块五当然供得起,
可他一个月才三十几块,还要养一家五口,别说吃这金豆子药了,就是买几副普通的汤药都咬牙。
而且他觉得易中海也不该这样糟蹋钱——要是钱都拿去买药了,那还怎么接济他家?
一大爷的钱将来是要给他养老的,现在全花在了一大妈身上,等一大妈没了,一大爷的钱也花光了,
那他贾东旭图什么?他妈还想让他生上七八个儿子,可别说七八个,就是眼下这两个都快养不起了。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能造两大碗。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暗自寻思——得想个法子,解决这件事。
后院西厢房,许家。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马脸拉得老长,眼珠子却瞪得溜圆。
他听完许福贵从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后,整个人差点从炕沿上弹起来:
“宫寒?真不容易怀孕?医生真这么说?”
许妈站在大立柜前,倒吸一口凉气,手里叠了一半的衣裳都掉在了炕上:
“这可不是小事——宫寒,那不就是寒窑吗?种子撒进去也发不了芽啊。”
许福贵坐在八仙桌旁,皱着眉点了点头,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
“这还能有假?我托人去药房查了娄家丫头抓的药,
又找了一个坐堂老中医问了,人家一看方子就说了——这是《傅青主女科》里的种子方,专门治宫寒不孕的。
不过,他没看过脉案,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
轻的话几副药就好,重的话就不好说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像是破了个大案子:
“估计不轻!不然池子不会不肯说——您想啊,我跟池子什么交情,我问他他都不告诉我。
要是轻的话,他就说‘小毛病,没事’了。越是不肯说,越是说明问题大。”
他说得言之凿凿,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病历本似的。
许福贵闻言,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错过这个,可就太可惜了。”
娄家的家底有多厚,别人不知道,
他许福贵可是知道一些的——当年娄家在京城有好几个厂子,
虽说公私合营后归了公家,可人家在港岛、东南亚还有产业。
许大茂心里也在滴血。
娄家多有钱啊——他家连自行车都没买呢,娄家多少年前就有小汽车开,光司机就雇了两个。
他家住的是四合院里的两间房,人家有自己的洋房别墅,带花园的那种。
要是能娶到娄家千金,人家指头缝里漏出一点来,都够他吃一辈子的。
他也不用天天蹬着破自行车下乡放电影了,也不用看傻柱那张臭脸了。
他一咬牙,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
“爸,我觉得还是得娶娄晓娥。
至于孩子——大不了在外面找个农村丫头,给点钱偷偷生了,到时候再抱回来养,不也照样姓许?
可要是过了娄家这个村儿,可就再没这样的好店了。
娄振华就这一个闺女,将来国内的不少家产不都是姑爷的?”
许福贵听完,目光深沉地盯着许大茂看了好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许妈叠衣裳的窸窣声。
最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确定?这条路可不好走——万一让人发现了,别说娄家饶不了你,你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
许大茂连连点头,表情前所未有的坚定:
“当然!我早就想好了。
爸,您想想——娶个农村丫头是容易,可娶回来能有什么?一辈子窝窝囊囊的。
我要娶了娄晓娥,哪怕她不能生,那也是娄家的姑爷。
再说了,她也不是一定不能生——池子不是给她开药了吗?
说不定吃上几个月就好了呢?”
许福贵轻轻呼出口气,端起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