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羡慕嫉妒




    哥几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老幺太狠了,这是在把人往死里诓,诓得人家替他数钱,还感动得想哭。

    许大茂和刘光齐在席上也是好话一箩筐。

    许大茂端着酒盅不住地给张家兄弟敬酒: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我许大茂别的不敢说,看人的眼光绝对不差——打池子进这个院儿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跟池子做哥们儿,那是我许大茂的福气。”

    刘光齐难得没跟他唱反调,也跟着点头。

    谁家没个老人孩子?谁知道自己哪天不生病?有这么一个哥们儿,比一年到头烧香拜佛还管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见了底,酒瓶子空了大半。

    张家几兄弟坐不住了,心里惦记着那个地窖——那是老张家未来的保命根基。

    老大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油渍:

    “你陪你这几个兄弟喝酒,我们去后院把地窖收尾,你还是别动手。”

    等张池把喝得醉醺醺的许大茂送回后院屋里的炕上,再出来时看到傻柱、刘光齐,还有刘海中、阎埠贵几个站在后院庭院里聊着天。

    傻柱还在兴奋地跟刘海中说着刚才一大妈那五分钟的神效,连比带划。

    张池走过去,站到人群边上,三大妈已经把桌上的盘子碗端走拾掇了——盘子里还有些油渣底子,三大妈眉开眼笑地端着走了。

    阎埠贵心情好,嘴里好话不断,末了也不忘提醒一句:

    “池子,今儿这事恐怕瞒不住。

    知道一大妈心疾的人太多了,多少年的老毛病了,让你几丸药五分钟就治好了。

    咱们院里的人,嘴上答应不外传,可谁没个娘家舅家?回头一准传出去。

    你心里得有个准备,往后找你看病的,只会越来越多。

    你现在不收诊金,将来那些人涌上门来,你怎么应付?”

    张池笑了笑没当回事。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故意说一副药成本要二百块,还明说了不一定管用。

    配得起这药的人,根本不会让他一个小年轻治病——协和、301、京城中医院,哪个不比一个轧钢厂小诊所的年轻中医靠谱?

    他们对这种传闻估计都不屑一顾。

    至于配不起的,也就配不起了。

    刘海中也端着架子,挺着胖肚子说道:

    “池子,你这看病不要钱,也不是个事儿啊。

    往后别说咱们院了,咱们街道,甚至别的街道,都要跑来找你看病。

    不要钱,谁不愿来?你看不过来,人家还会埋怨你。

    要我说,你还是得要钱。”

    顿了顿又赶紧补充,

    “咱们院儿的,不要就行,主要是针对外面的。”

    张池沉吟了一会儿:

    “两位大爷,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往后咱们院的邻居看病,还是不要钱,都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其他院的,看一回病,给一斤白面?也算有个门槛。”

    傻柱抹了把脸,好笑道:

    “我的傻兄弟欸,你可太实诚了。

    一斤棒子面儿能干啥?一斤白面儿还差不多!你看一回病,就值一毛钱?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不值钱呢。”

    张池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行,那就白面。往后本院邻居不要钱,外院的一斤白面一回。”

    又转过头对阎埠贵说,

    “三大爷,还得劳烦您。

    往后有别的院儿的上门,您在门口帮我拦一下,说一下这规矩。

    劳您受累仨月,我每月给您二斤白面。”

    阎埠贵一听,玳瑁眼镜后面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成,成!这是积德行善的事,这差事我接了。

    池子,你放心,有我在前院守着,不相干的人,一个也进不来。”

    一个小时后,地窖里规整得差不多了。

    张家老大拿了六六粉和火盆钻进地窖,一股呛人的白烟从地窖口往外渗,顺着石缝往四面八方钻,后院庭院里,站不住人了,几个人捂着鼻子往外撤。

    傻柱连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都呛出来了,直骂“比阿魏还他么冲”。

    一行人又匆匆回了中院。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的圈椅上,看着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药葫芦里的药丸一颗一颗倒出来,又一颗一颗地,数进一个红漆木盒里。

    那木盒是大前年,他过生日时一个徒弟送的,原本装的是漳州的片仔癀,现在腾出来,装这更要紧的东西。

    一大妈把最后一颗药丸码好,盖上盒盖,拿手帕轻轻拂了拂盒面,才把盒子搁在八仙桌靠墙的一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些药,我才算安心了。”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抿了口热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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