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声“duang”!(求票)
个“不”字。
别人家孩子进他屋,他拿锅铲往外赶,唯独棒梗,翻他抽屉,他都在旁边笑呵呵地看。
许大茂一听就来劲了。
他靠在门框上,瓜子也不嗑了,坏笑着接了一句:
“棒梗,你傻爹的话,听到了没有?你傻爹对你,比你亲爹还亲,他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傻爹可疼你了。”
刘光齐也凑热闹笑道:
“对对对,你傻爸疼你,不舍得让你炸厕所,炸一身屎,还得让你妈洗,你傻爸心疼你妈呢。哈哈哈!”
“你们放屁!”
棒梗气得脸都红了,攥着鞭炮的手都发抖了。
他朝许大茂和刘光齐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拎着鞭炮,气冲冲地跑了。
秦淮茹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
她站在门口,身上还系着围裙,围裙上沾着几片鸡毛和一点油渍。
她扫了一眼许大茂和刘光齐,又看了看傻柱,最后把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有脸没脸?”她吃的最少——
贾张氏把鸡腿给了棒梗,鸡胸给了贾东旭,她自己就沾了点汤,泡了半碗二合面,肚子反倒没什么事。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傻柱已经化身战神,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那根三尺长的擀面杖,脸上那道血痕还没干透,瞪着许大茂和刘光齐骂道:
“孙贼!今儿你们再瞎扯一句,爷们儿让你们进厕所洗个澡,信吗?都他么给我滚远点!”
张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塞牙——瞧这狗日的,倒霉德性!
人家男人打了他,老娘抢了他的鸡,他还护着人家老婆孩子。
关键是他要真想搞破鞋,也就算了,可他还不。
他就是无怨无悔地喜欢,心甘情愿地付出,连人家正眼都不带瞧他的。
这不是傻是什么?偏偏傻柱这人,又是真仗义,对兄弟掏心窝子,做菜的手艺也没得说。
正因为这样,张池才觉得来气——他要是许大茂那种人,早让人卖了八百回了。
张池懒得再看傻柱在那犯浑,对许大茂和刘光齐笑呵呵道:
“行了行了,甭跟他一般见识。
我算着,我哥他们也快到了,哥儿几个走着吧——去巷子口迎一迎。
我大哥他们赶着马车来的,巷子口不好掉头,咱们过去帮忙搬东西。”
傻柱忙不迭地附和道:
“就是就是!兹一张嘴就等着吃啊?快滚快滚,好好干活去!
把麻袋卸下来,该搬米的搬米,该拎鸡的拎鸡。
池子,你几个哥哥大老远来的,别让人家动手,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勤快着点。”
许大茂和刘光齐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臭骂了两句。
路过贾家门口时,许大茂还特意往窗户里瞟了一眼,被秦淮茹瞪了回来。
秦淮茹站在门口,目送那几道身影出了月亮门。
她的目光在某道清秀的背影上停了片刻,一直到那人消失在二门外,才转过身来。
刚转身,就迎面撞上一张又黑又老的脸——那脸看着跟三四十似的,实际上才二十来岁,正是傻柱。
傻柱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跟出来了,站在她身后嘿嘿傻笑着,
脸上的血痕还挂着呢,手里那把菜刀还往下滴着鱼血。
秦淮茹的心情顿时不美了。
她刚吃了人家母鸡炖的汤,可她心里就是不得劲儿,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看到傻柱和看到张池,心里头的反应完全不同。
前者让她烦,后者让她也烦,但烦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不过她惯会做人,何况刚夺了人家的鸡,便扯起嘴角,微笑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进了屋。
嘿!对傻柱来说,有了这回眸一笑,什么都值了。
什么母鸡,什么冲突,什么挨打,全都不在话下。
他觉得秦姐笑了,那就是原谅他了,那今天的憋屈就全没白受。
他拎着菜刀,哼着小曲儿回了厨房,砧板剁得叮叮当当响,比刚才更来劲儿了。
如今这片儿的四合院,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厕所的。
能在五五年京城梳理地下管道时接通上下水的四合院,只有极少数,那还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才轮得上。
绝大多数四合院、大杂院用的都是公厕。
公厕通常建在巷道口,蹲坑底下就是存粪池,方便抽粪车和掏粪工人清理。
所以在公厕后头留有一条通道,存粪池上面的水泥盖子也留着一个拳头大的小口,用来通风散气。
往日里也有淘气的孩子往那个小口里丢石子听响儿,
但因为口子周边全是硬结的粪痂和臭泥点子,太脏太臭,正常孩子都不愿意往那凑。
所以在这淘气的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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