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杜商河逃命接盘,宋青青死前爆料


兵就被困在下面的涵洞里,险些全军覆没。

    苏星眠看着外面平稳延伸的铁轨。

    两旁的固沙草方格和防风灌木长得极其茂盛,把最危险的流沙牢牢锁死在原地。

    她脑子里冒出周秉衡第一次在军列上说过的话。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他们修的每一条路,底下都埋着人。”

    那六个铁道兵活下来了。

    如今这片防风林,彻底挡住了肆虐的风沙,让这条横贯西北的铁路大动脉畅通无阻。

    再也没有流沙能掩埋那些英灵的安息之地。

    苏星眠闭上眼睛,在心底轻轻念了一句。

    谢谢你们。我终于能为你们做一些事情了。

    列车驶过沙坡头,平稳地奔向华北。

    苏星眠平复了情绪,拿出手帕擦干脸颊。

    周秉衡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密封袋,上面盖着绝密研究所的红色加急戳。

    “走之前刚送到的。你看看。”

    苏星眠抽出里面的文件。

    这是关于宋青青的定期生命体征汇报。

    第一页的医疗曲线图,直接呈现出断崖式下跌的垂直折线。

    “她快不行了。”

    苏星眠翻到第二页。

    周秉衡给她剥了一个橘子,分出一半塞进怀铮嘴里,另一半递给怀牧。

    “银针锁穴的效果正在加速衰退。”

    周秉衡用毛巾擦了擦手。

    “研究所的医学组给出了最终评估,最多还有三个月,她的内脏器官就会彻底枯竭衰竭。”

    苏星眠的视线停在报告的最后一行。

    那行字是用红笔特意加粗标注出来的。

    “附加报告里写明,宋青青最近半个月,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只要一睁眼,就会疯了一样反复念叨一个日期和一个地名。”

    周秉衡凑过来,修长的手指点在那个红色的日期上。

    “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地名一栏,写着三个字。

    “冀省,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