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乙丙双线·全部归位


天三夜。不抱紧就会死,但也得留力气等水退。”他说完从怀里摸出那个布包,从夹层里掏出一块烤饼,掰了一半递给对面的双刀客:“吃吗?”双刀客看着那块饼愣了好几息,最后接过来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了一句“你们兖州的人怎么都这样”,站起来自己走下了赛台。

    乙组成绩在当天傍晚的铜镜上浮出来:沈煦八胜零负位列第一。钟麟七胜一负排第二,唯一一负是与沈煦的对决——那是乙组内部唯一一场“自己人”交手,沈煦的紫蛇缠了三息后收走,没有留下灼痕,但钟麟的申猴卡被她的银蛇守护面锁住了出牌通道,整场都在被压制。钟麟下台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枚玉石抛向空中又接住,抛向空中又接住,反复了七次。江澜六胜两负位居第三,两负分别对沈煦和一名冀州隐藏高手——那场他唯一一次主动出手,亥猪的厚土屏障被对方的金系灵力从底部凿穿了一个缺口,在晏殊之前他的防御面从未被完全破开,江澜在那之后花了很长时间蹲在台边重新编他布包上的绑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绑绳的结比之前紧了三圈。甲、乙两组的前三已经全部归位,只剩下丙组还在进行最后三场。

    丙组赛台是半透明的青白色石盘,台面上的灵力阵纹是三组连续嵌套的圆形而非散点阵。谢润的第一场对阵青州幻术师——那人激活卡牌后,台面上同时出现了七个一模一样的镜像人影,每一个都带着同一套灵力波动曲线,分不清哪个是真身。谢润闭着眼在台面上站了三息,然后撒出九枚铜钱。铜钱在半空中散开时没有发出撞击声——只有正常的金属振颤音——但它们在落向七个镜像的过程中,其中六枚在接近某些镜像的眉心时发生了极细微的偏移,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弹开了。只有一枚直直地穿过一层幻影表面、钉入一道实体的眉心前方三寸处悬浮停住。镜像碎裂的声音连续响了七下,只剩下最后一个实体站在原地,额前悬着一枚铜钱。谢润收钱,睁眼:“幻术需要改变环境。但你不该改变铜钱落地的声音。”

    第二场特殊赛制。豫州两名选手联合挑战一人,丙组抽中李裕萝。这是丙组规则内允许的特殊场次——如果一名选手连续胜场过高,可以被安排双人挑战。李裕萝被点名时正在台下打盹,玉瑾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睁眼:“嗯?到我了?”她走上台面时还在揉眼睛。豫州两名选手已经在台上站好了位置,一左一右呈夹击阵势。开始令落下的第一息,李裕萝动了。她的第一段冲刺从台面左缘直插左侧选手面前,兔毛绒球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银白色的残影,足尖在对方腕部轻点了一下——对方的武器脱手。第二段冲刺没有停顿,她在空中借着足尖那一点的反作用力斜向折返,转身绕到了右侧选手的身后,兔影在台面上画出一道完整的新月形弧线。第三段冲刺她回到了起点。三息之内她完成了三次变向、一次卸械、一次绕后,然后重新蹲在台面边缘,兔毛绒球的绒毛还在轻轻晃动。豫州两名选手背对背站在原地,彼此之间隔了三丈远,谁都不知道对方在哪。李裕萝蹲在起点打了个哈欠:“打完了吗?”全场静了三息,然后爆出一阵哄笑。两名豫州选手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和对方茫然的表情,认了输。

    丙组最后一场。赵焱对阵冀州天才。就是第一轮击败他的那个人。

    赵焱走上台面时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声响。他站在台面边缘,浅棕色的短发被灵力穹顶下的气流吹得微微晃动,灰衣下摆已经洗得发白。他没有看对手,看的是自己的手——指尖正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高度集中的共振。谢润在台下趁他上台前经过他身边时说了一句话:“他第一轮用的招式,你全记住了。”赵焱点了点头。

    他开始比赛时没有主动进攻。冀州天才激活卡牌后故技重施——炎马虚影从右侧突进、赤金色灵光覆盖前路、频率如火焰爆燃般急剧跃升。第一轮赵焱就是被这套攻势压到无法出手、在连续的灵力爆发中灵力断裂而败退的。但这一次他没有接。他在对方右肩下沉的瞬间提前向左闪避,第一波炎马冲击掠过他身后的台面边缘,在青白色石面上留下了一道灼烧的痕迹。第二波冲击接上来时他侧身让过,灵力火焰的边缘擦过他的衣角但没有烧着。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他都比对方出手提前了不到一瞬闪开。

    到了第六次,冀州天才的灵力频率开始出现间隔——那套爆燃攻势在一轮完整的七段冲击后需要大约一息半的重新蓄力间隙。赵焱等到了那个间隙。他在对方第六段冲击落空的同一瞬间动了,第一次主动出手,一记膝顶精准命中对方小腹偏右三寸——那里是炎马灵力第二段蓄力的折点,谢润在第一轮结束后帮他标注在纸上的位置。

    冀州天才的后背撞在台面边缘的灵力屏障上,整个人滑落在地,炎马虚影在半空中爆散成碎屑。他试图再站起来,但灵力通道在折点被截断后短时间内无法重建。裁判的声音在三息后响起:“兖州赵焱,胜。”

    赵焱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耳廓还在微微颤动,睫毛上也挂着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像之前任何一次比赛结束后那样立刻退回人群边缘或蹲到角落去。他站在台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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