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青史留名,昭雪洗尘冤


,此刻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关乎皇贵妃的清白,关乎父皇的遗愿,关乎朝堂的稳定。他早已料到会有阻力,却没想到文官集团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咄咄逼人。但他心意已决,哪怕面对满朝文官的反对,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他也要揭开历史的真相,还皇贵妃一个清白,完成父皇的遗愿,绝不让忠良蒙冤,绝不让历史被歪曲。

    “放肆!”朱祐樘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洪亮如钟,带着雷霆般的威严,响彻整个太和殿,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殿内瞬间鸦雀无声,一众文官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惊得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却依旧能看出眼底的不服。“众卿口口声声说皇贵妃罪大恶极,说她残害皇嗣、干政乱国,可你们拿出的证据,不过是坊间流传的流言蜚语,不过是道听途说的无稽之谈,不过是你们文官集团为了打压异己、掌控朝堂话语权,刻意编造、歪曲的谎言!”朱祐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下文武百官,语气尖锐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朕自幼在深宫长大,亲眼目睹了皇贵妃与先帝的深情,亲眼见证了皇贵妃为大明江山所做的一切!朕亲眼看到,她悉心照料先帝的饮食起居,在先帝病重时,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朕亲眼看到,她为了稳固边疆,连夜查阅奏折,为先帝出谋划策;朕亲眼看到,她为了减轻百姓负担,劝说先帝轻徭薄赋,开仓放粮!所谓‘残害皇嗣’‘干政乱国’,全是你们的污蔑!今日,朕便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开历史的真相,为皇贵妃正名,还她一个公正的评价,让天下人都知道,她并非什么‘妖妃’,而是我大明的功臣,是先帝一生的挚爱,是值得后世子孙铭记的贤后!”

    说着,朱祐樘看向站在百官前列的汪直,沉声道:“汪直,你身为西厂提督,跟随先帝与皇贵妃多年,知晓诸多朝堂秘事,今日,你便将你所知的一切,如实禀报给众卿,让他们知晓,皇贵妃为大明江山,到底付出了多少,让他们看清,那些流言蜚语的虚假之处。”

    汪直闻言,躬身行礼,腰杆挺得笔直,神色肃穆如铁,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几分冷冽的锋芒,字字铿锵:“臣遵旨!”他缓步走到殿中,目光如炬,扫过一众文官,眼底满是冷意与不屑,甚至带着几分嘲讽。这些文官,只会躲在书房里纸上谈兵,只会编造流言蜚语,抹黑忠良,却从未真正上过朝堂,从未真正为大明江山、为天下万民做过一件实事。他们享受着先帝与皇贵妃开创的盛世,却反过来污蔑功臣,实在是可耻至极。他跟随万贞儿与朱见深多年,亲眼见证了万贞儿的付出与功绩,今日,他定当以血为誓,如实禀报,为万贞儿正名,告慰她的在天之灵,让这些污蔑忠良的人,看清自己的嘴脸。

    “诸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皇贵妃‘残害皇嗣’,可你们可知,先帝一生子嗣单薄,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汪直缓缓开口,语气沉稳中带着几分尖锐,目光紧紧盯着李东阳,仿佛要将他看穿,“先帝早年因土木堡之变,被囚禁南宫,受尽磨难,饥寒交迫,身体早已亏虚至极,这是太医院历任院使都诊脉确认过的事实,有太医院的诊脉记录为证!后宫之中,妃嫔虽多,可大多体弱多病,且后宫争斗本就激烈,不少妃嫔为了争宠,暗中互相算计,致使不少皇子夭折,这与皇贵妃毫无关系!相反,皇贵妃深知先帝子嗣艰难,多次劝说先帝广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甚至亲自挑选温顺贤良、身体康健的女子,送入宫中侍奉先帝,就连当今陛下的生母纪氏,当年也是皇贵妃亲自挑选入宫的!这些,后宫的妃嫔、内侍、宫女,皆是亲眼所见,难道你们还要说,这也是皇贵妃的过错吗?”

    “至于所谓‘干预朝政’,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汪直的语气愈发严厉,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怒火,“皇贵妃陪伴先帝半生,深知先帝的心思,也知晓朝堂的局势,偶尔会在私下里,为先帝提点一二,出谋划策,可她从未踏足过太和殿,从未越过先帝,做出任何一项朝政决定!所有的朝政大事,皆是先帝亲自决断,皇贵妃只是在旁辅佐,提醒先帝明辨是非,重用忠良,严惩贪腐,避免先帝被奸佞小人蒙蔽!成化年间,设立西厂,整顿吏治,打击贪腐,查处了无数贪官污吏,稳固了边疆,击退了瓦剌的入侵,轻徭薄赋,让百姓安居乐业,开创了成化中兴的盛世景象,这些功绩,虽有先帝的英明决断,却也离不开皇贵妃的悉心辅佐与提点!而你们,只会站在这里,用流言蜚语抹黑功臣,你们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还有你们口中的‘纵容内侍、独霸后宫’,更是无中生有,恶意污蔑!”汪直继续怒斥,目光扫过一众文官,眼底的冷意更浓,“皇贵妃一生,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内侍宫女,从不苛责,甚至时常拿出自己的份例,接济那些家境贫寒的内侍宫女;对后宫妃嫔,也从未刻意刁难,从未因争宠而设计陷害任何人。西厂的设立,是为了整顿吏治、打击贪腐,是为了大明江山的安稳,是先帝亲自下旨设立的,并非皇贵妃纵容内侍、祸乱朝纲!皇贵妃身居高位,却从未滥用权力,从未为自己的家人谋取任何私利,她的父亲、兄弟,皆是安分守己的平民,从未干预过朝政,从未享受过任何特权,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