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凤陨成化,深宫失山河


你!”他的声音颤抖,满是哀求,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万贞儿艰难地睁开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朱见深,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对心爱之人最深的牵挂。她的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眼神,传递着自己最后的心意:陛下,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那边,等你。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朱见深的脸上,从他的眉眼,到他的嘴角,一点点描摹着他的模样,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刻进心底,带到另一个世界。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越来越冰冷,那双温柔而坚定的眼睛,缓缓闭上,再也没有睁开,可嘴角,却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是对朱见深,最深的眷恋与不舍。

    “贞儿!贞儿!”朱见深抱着万贞儿冰冷的身体,放声大哭,声音撕心裂肺,悲痛欲绝,那哭声里,满是绝望、不舍与悔恨,在暖阁之内回荡,听得人肝肠寸断。“你醒醒!你醒醒!我是见深,我是你的见深啊!你别丢下我,你别丢下我一个人!你说过,要陪我看遍天下风景,要陪我慢慢变老,要和我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快醒醒啊!”他紧紧抱着万贞儿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渐渐消散的温度,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滑落,浸湿了她的锦袍,也浸湿了自己的衣衫。青禾跪倒在一旁,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衣衫,心中满是绝望与悲痛,她知道,那个护着她、疼着她的娘娘,那个爱着陛下、护着大明江山的娘娘,永远地离开了。

    太医匆匆赶来,看到软榻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万贞儿,连忙上前诊脉,片刻之后,太医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哽咽道:“陛下,节哀顺变。皇贵妃娘娘,她……她已经薨逝了。”

    “不!不可能!你骗人!”朱见深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眼底满是绝望与疯狂,对着太医怒吼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贞儿她只是睡着了,她只是太累了,她不会死的!你快救她!你快救她啊!朕封你为太医院院使,朕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朕给你整个天下,你快救她!只要你能救她,朕什么都答应你,哪怕让朕折寿十年、二十年,朕也心甘情愿!”他的声音颤抖,满是绝望与哀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软榻旁,紧紧抱着万贞儿冰冷的身体,不愿松开,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冷,他也依旧抱着,仿佛只要抱着她,她就还能醒过来。

    太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哽咽道:“陛下,臣无能,臣尽力了。皇贵妃娘娘年事已高,身体亏虚,又历经多年劳心费神,早已油尽灯枯,臣实在是无力回天,恳请陛下节哀顺变。”

    暖阁之内,哭声一片,悲痛欲绝。窗外的春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玉兰花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位传奇的皇贵妃,奏响一曲悲歌。万贞儿走了,带着对朱见深的眷恋,带着对大明江山的牵挂,带着半生的赤诚与功绩,永远地离开了。她这一生,从罪奴到皇贵妃,从绝境守护者到成化幕后砥柱,三起三落,历经无数风雨,承受无数非议,却始终心怀赤诚,辅政安邦,守住了半生江山,护住了天下万民。她是朱见深的救赎,是大明乱世的温柔铠甲,是被历史亏欠的传奇女子。

    朱见深抱着万贞儿冰冷的身体,坐在软榻旁,久久不愿松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浸湿了万贞儿的锦袍,也浸湿了自己的衣衫。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万贞儿相伴的点点滴滴,浮现出南宫的艰难岁月,浮现出深宫的携手并肩,浮现出她的温柔与坚定,浮现出她的笑容与泪水。他失去了她,失去了那个陪了他半生、护了他半生的人,失去了他此生最珍贵的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朱见深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悲痛与坚定,他轻轻放下万贞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好衣衫,挽好发髻,仿佛她只是睡着了,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他站起身,对着青禾与太医,沉声道:“传朕旨意,皇贵妃万氏,薨逝于成化二十三年暮春,辍朝七日,举国哀悼。令太医院与内务府,全力筹备皇贵妃的葬礼,以皇家最高规格安葬,追封皇贵妃万氏为‘恭肃端慎荣靖皇贵妃’,破例让她入葬天寿山帝陵,与朕百年之后,同穴而眠。”

    “另外,传旨给汪直、万安、刘吉等官员,告知他们皇贵妃薨逝的消息,令他们前来沂王府吊唁。同时,令天下各州府,为皇贵妃祈福,哀悼三日。”朱见深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眼中满是悲痛,却又透着坚定。他要给她最高的荣耀,要让她名留青史,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最珍贵的人,是大明的功臣。

    “奴才遵旨。”青禾擦干眼泪,躬身领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转身去传旨。太医也躬身领命,退了下去,协助内务府筹备葬礼。

    暖阁之内,再次重归宁静,只剩下朱见深与万贞儿。朱见深坐在软榻旁,紧紧握着万贞儿冰冷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的面容,仿佛她只是睡着了,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下一刻,就能睁开眼睛,对着他温柔地笑,喊他一声“陛下”。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动作轻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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