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罪证确凿,凤冠落地


畏天道、恪守宫规,怎敢私行巫蛊、暗遣杀手?此必是沂王府刻意构陷、伪造证据、栽赃臣妾!是万氏心怀叵测、离间帝后、蓄意陷害,求陛下明察秋毫、为臣妾做主!”

    凄婉哭诉、声声委屈、字字喊冤,依旧是往日那套颠倒黑白、推诿罪责的说辞,妄图以柔弱姿态、夫妻情分蒙蔽帝王、扭转乾坤。

    若是往日,些许小事、些许嫌隙,朱祁镇或许会念及新婚情分、勋贵功劳,心软包容、从轻发落。可今日,桩桩罪证历历在目、句句口供确凿无疑,铁案如山摆在眼前,再无半分姑息包容的余地。

    朱祁镇冷眼俯瞰跪地哭诉的女子,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极致的失望。

    “冤枉?”他冷声轻笑,笑意寒凉刺骨、毫无暖意,“事到如今,你依旧不知悔改、刻意狡辩、颠倒黑白!”

    “朕问你,沂王府安分守己、闭门蛰伏、谨守本分,连日被你百般打压、无端刁难、苛待折辱,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半分反抗,为何要铤而走险、构陷堂堂中宫?万氏出身寒微、身居低位,一向沉静内敛、安分守礼,又何来胆量、何来势力,敢私蓄死士、伪造巫蛊、陷害皇后?”

    “你说人证物证皆是伪造,那锦衣卫、皇城御史、内廷三司会审,全员联手作假不成?七名被俘人犯,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口供吻合、铁证如山,难道尽数是沂王府收买、刻意攀咬于你?”

    三连质问,句句凌厉、字字诛心,瞬间击碎吴皇后所有的狡辩说辞、虚妄托词。

    吴皇后浑身一颤、伏体在地,泪水汹涌、语无伦次:“陛下……臣妾真的没有……是他们陷害臣妾……是他们觊觎后位、心怀不轨……臣妾是被冤枉的……”

    她早已心慌意乱、方寸尽失,除了反复喊冤、胡乱攀咬,再无半分辩驳之力、半分底气。往日的骄矜傲气、伶牙俐齿,尽数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不堪、垂死挣扎的疯癫模样。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通传:“启禀陛下,三司会审完毕,卷宗定稿,官员携人犯口供、物证清单、勘验笔录,于殿外候旨觐见!”

    朱祁镇沉声道:“宣!”

    三司官员列队入殿,步履铿锵、神色肃穆,手持封存卷宗、物证名录,躬身行礼之后,当堂将完整的会审结果、人犯招供一一奏报。

    从巫蛊木人、谶语符纸、秘制毒粉的物证勘验,到七名人犯的亲笔供词、画押认罪,再到深夜行凶、杀人灭口的完整经过,层层铺展、条条罗列,桩桩件件,直指吴皇后为主谋首恶,无可辩驳、无处遁形。

    最后,御史躬身朗声奏报定论:“臣等会审查实:中宫吴氏,性本骄矜、心藏戾气,因私怨嫉恨藩府、忌惮宫人,屡施苛政、擅压宗室;因明面打压无果,铤而走险、私行禁忌,授意近侍炼制巫蛊、诅咒构陷皇子嫔妃;阴谋败露后,恼羞成怒、私遣死士、深夜行凶、杀人灭口,意图销毁罪证、掩人耳目。罪迹昭彰、恶行累累,触犯天条、祸乱内闱,失中宫之德、无国母之仪,罪无可赦!”

    字字铿锵、声声落地,如同重锤砸在吴皇后的心上,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与幻想。

    听完奏报,吴皇后浑身脱力、瘫软在地,再也无力哭喊、无力狡辩、无力挣扎。所有的伪装尽数撕裂,所有的底气彻底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罪恶与狼狈。

    可她依旧不肯彻底认命,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勋贵宗族、朝堂势力。

    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声音嘶哑,对着朱祁镇拼命叩首、连连哀求:“陛下!臣妾知罪!臣妾一时糊涂、心性狭隘、被戾气蒙蔽心智,才犯下大错!臣妾绝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一时妒火攻心、行事失度!求陛下念及新婚情分、念及吴氏一族世代功勋、念及臣父从龙有功,饶臣妾一命!臣妾愿废去位份、禁足终身、悔过自新,再也不敢有半分妄为!求陛下开恩!”

    服软求饶、认罪悔过、自请禁足,试图以卑微姿态、过往情分、家族功劳,换取帝王的宽恕、从轻的处置。

    此刻,宫外朝堂已然震动。

    坤宁宫巫蛊暗杀大案传遍前朝,文武百官哗然震惊、议论纷纷。吴氏一族身为勋贵世家、从龙功臣,听闻皇后获罪、大祸临头,瞬间全员慌乱。其父都督吴俊、宗族一众勋贵官员,急匆匆奔赴宫门外,伏地跪求、连连请罪,恳请陛下宽恕皇后、保全吴氏体面。

    内阁首辅李贤,身为当朝文臣之首、社稷重臣,素来秉持中正、恪守礼制,见状亦率一众清流官员,入宫求见,为皇后求情。

    李贤立于御书房殿中,躬身长揖、恳切进言:“陛下,皇后新立未满一月,纵然心性失度、行事有错,终究年轻识浅、年少轻狂。巫蛊暗杀之事,虽罪迹昭彰,然事出私怨、未酿大祸,未曾伤及宗室性命、未曾动摇社稷根本。还望陛下顾念新婚情分、勋贵从龙之功、朝堂制衡大局,从轻发落,废其宫权、禁足自省即可,保全其中宫名分、留存朝堂体面,免令朝野震动、人心浮动!”

    一众勋贵官员纷纷附和,跪地叩首、齐声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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