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君臣博弈,情权两难全
局,必生隐患!臣恳请陛下纳内阁之议、暂缓立储、安稳社稷!”
曹吉祥躬身附和、内外联动:“奴才附议!稳固朝纲、息事安人为上!”
三大权臣再度统一口径、合力施压、闭环锁局,气势浩荡、势压满朝。
满殿文武依旧无人敢言、无人敢辩、无人敢争。前日挺身直谏的张宁,如今已然被闲置冷遇、岌岌可危;其余请愿臣子,尽数被调离中枢、打压蛰伏。清流势力、正统派系,已然被打散拆解、无力抗衡。
朝堂局势,彻底倾斜、完全失衡。
朱祁镇眸光沉沉、心底寒凉,望着阶下三人一唱一和、把控朝局、裹挟公论、制衡君权,心底的博弈拉扯、两难苦痛,愈发浓烈。
他清清楚楚知晓,这三人句句是私、字字是谋,所为并非社稷、并非安稳,只为一己权欲、只为党派利益、只为长久操控朝堂、压制皇权储脉。
可他偏偏无法反驳、无法驳斥、无法强硬。
因为三人所言的“稳大局、安社稷、不轻动、不躁进”,句句都是帝王软肋、句句都是当下刚需、句句都是无可辩驳的朝堂大义。他身为明君、身负社稷重任,便不能不顾大局、不能不权衡利弊、不能不隐忍退让。
反驳,便是徇私废公、偏爱子嗣、不顾朝堂、不顾苍生;强硬,便是搅动风波、重启争端、动摇国本、危害新朝。
帝王权柄,看似至高无上、无所不能,实则处处受限、步步桎梏、时时两难。
良久,朱祁镇缓缓开口,语气淡漠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决断,却藏着无尽的无奈与妥协:“准奏。国本之事,依旧搁置,暂缓再议。诸卿各司其职、恪尽职守、安稳吏治、休养民生,勿再生事、勿启争端。”
“臣等遵旨!”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领旨,权臣派系暗自得意、气焰更盛,正统老臣满心悲凉、无力回天。
一句暂缓再议,彻底坐实了君臣博弈的结果——皇权退让、权臣得势、储位悬空、正统蛰伏。
大朝散去、百官退朝。
徐有贞、石亨、曹吉祥三人并肩而出、缓步午门,神色从容、气场强盛,眼底皆是得胜的算计与笃定。
石亨一身金甲、气势汹汹,低声冷笑、语气桀骜:“陛下终究是顾忌朝局、忌惮动荡、不敢强硬。只要我等三人抱团聚力、把控权柄、锁死国本,那沂王纵使人心所向、名分正统,也终究是无位无权、徒有虚名、翻不起大浪!”
曹吉祥阴恻恻附和、眼底藏毒:“皇权初复、根基浅薄,陛下终究要倚重我等稳固江山、制衡朝野。储位一日不定,我等便一日拿捏朝局、掌控进退,来日进退自如、权柄永续。”
徐有贞神色淡然、心机最深,缓缓开口、字字阴狠:“不可轻敌、不可懈怠。沂王隐忍深沉、心性过人、人心太厚,今日的蛰伏退让,绝非无能无力,而是蓄力待时、静观其变。”
“今日君臣博弈、权局制衡,我等暂时占优、稳住局势。可长此以往,陛下心底愧疚日深、人心归之日浓、时机日渐成熟,终究会重启立储、清算权臣。我等需步步为营、层层设防、内外联动,外压朝堂舆论、内搅深宫风波,死死困住沂王前路、断绝其归位之机。”
三人相视一眼、默契于心,新一轮的打压布局、深宫算计、朝野制衡,已然悄然成型。
外朝权斗愈烈,内宫风波渐起。
坤宁宫之内,殿宇恢弘、富丽堂皇、珠翠环绕、锦绣铺陈,尽显中宫尊荣、母仪天下的尊贵气象。
新后吴氏端坐主位、凤冠霞帔、容貌明艳、年岁轻轻。她出身勋贵世家,父亲吴俊身居高位、门第显赫,自幼锦衣玉食、众星捧月、骄养长大,养成了性子骄矜、心气高傲、易怒好胜、喜好立威的脾性。
初登后位、执掌六宫、深得圣眷,年轻的吴皇后,骤然手握无上后宫权柄、坐拥天下女子至尊之位,难免心浮气躁、矜功自傲、目中无人。
她自恃中宫嫡母、勋贵门第、圣眷正浓,便隐隐瞧不上后宫低位嫔妃、卑微宫人,更轻视如今仅有藩王爵位、未曾复立储位的沂王朱见深。在她眼中,中宫独尊、后位最尊,藩王终究是臣、终究次于后位,无需敬畏、无需谦恭。
殿中数十名宫人内侍齐齐垂首、屏息而立、神色惶恐、不敢抬头,气氛紧绷、鸦雀无声。
吴皇后眸光冷厉、扫视众人,语气高傲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新朝立、中宫正、礼数明!本宫入主坤宁、执掌六宫,便要严明规矩、肃整宫风、杜绝懈怠!从今往后,六宫上下、所有宫人内侍,当敬中宫、守礼法、遵本宫号令!”
“但凡侍奉懈怠、礼数不周、言语轻浮、行事违规者,本宫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年轻皇后急于立威、刻意张扬,将中宫权柄无限放大,借着整肃宫规的名义,肆意施压宫人、彰显尊荣。
立在最末的一名小宫女,年岁尚轻、入宫不久、心性怯懦、太过紧张,听闻皇后厉声训诫、心神紧绷,指尖微微一颤、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