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摊牌,默契加深


接过,小小的烟火筒沉甸甸的,做工精致。她收进袖中,点头:“好。”

    摊牌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肉眼可见地变了。

    从前在人前,谢临舟坐着轮椅,孟清禾站在一旁,维持着相敬如宾的王妃与王爷的模样;人后也多是谈治疗、说旧案,客客气气,带着几分疏离的盟友感。

    现在不一样了。

    在外人面前,谢临舟依旧坐着轮椅,面色苍白,一副病弱不堪的样子,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气虚,演得比真的还像。可一旦回到内院,进了清禾院或是书房,他便不再遮掩,起身走路、活动筋骨,和正常人别无二致。

    他会在清晨的时候,步行到清禾院,陪着孟清禾在药田里忙活。看她蹲在地里松土、移栽药苗,他就蹲在旁边递工具、拔杂草,笨拙又认真。起初他连药草和杂草都分不清,常常把药苗当草拔了,惹得孟清禾无奈地笑,后来次数多了,也渐渐能认出几种常见的药材。

    他会陪着她在药房里配药,给她打下手,碾药、包药、称分量,做得有模有样。堂堂摄政王,手握生杀大权,却心甘情愿地在小小的药房里,给她做最琐碎的事。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每日的施针也方便了许多。

    从前孟清禾还要顾及他 “瘫痪” 的设定,只能躺着施针,很多穴位都不方便。现在不用了,她可以让他坐着、站着,配合着引导内力疏通经脉,治疗进度快了不止一倍。

    “寒毒已经清了三成了。” 一次施针结束后,孟清禾收回银针,语气带着几分欣慰,“照这个速度,再有四个月就能清除大半,半年左右就能彻底拔除。到时候你的腿不仅能恢复如常,内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谢临舟穿着里衣,坐在床边,看着她收拾银针的侧脸。少女眉眼认真,睫毛纤长,阳光落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声道:“辛苦你了。”

    “应该的。” 孟清禾头也没抬,“毕竟我们是盟友,治好你,我也有好处。”

    谢临舟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她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其实早就不把他当单纯的盟友了。就像他自己,也早就不满足于盟友的关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府里的下人们也渐渐察觉到了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王爷的气色越来越好。从前王爷脸色常年苍白,说话有气无力,连晒太阳都要裹着厚披风。可现在,王爷脸上有了血色,说话也中气十足,虽然还是坐着轮椅,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身子骨比以前硬朗多了。

    更让下人议论纷纷的,是王爷和王妃的关系。

    从前王爷和王妃相敬如宾,除了施针治病,很少待在一起。可现在,王爷几乎每日都要去清禾院,有时候待一两个时辰,有时候干脆就在清禾院用膳。下人时常能听见院子里传来王爷低沉的笑声,氛围融洽得很。

    “你们说,王爷的腿是不是快好了?”

    “我看像!上次我去送点心,隔着窗户看见王爷站起来了,身姿挺拔得很!”

    “真的假的?那可是大喜事啊!”

    “我觉得肯定是王妃治好的!王妃医术那么神,连断气的王爷都能救回来,治好腿算什么!”

    “可不是嘛!王爷现在对王妃可好了,赏赐跟流水似的往清禾院送,眼里就只有王妃一个人。柳侧妃那边,王爷连问都不问了。”

    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觉得王妃是王府的福星,不仅救了王爷的命,还能治好王爷的腿。对孟清禾也愈发恭敬,走到哪里都是毕恭毕敬的,没人再敢有半分怠慢。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柳曼薇的耳朵里。

    三个月的禁足期刚满,柳曼薇一大早便迫不及待地让丫鬟开了院门。她脸上的恶疮终于消了下去,虽然留下了一点浅浅的印子,但用厚厚的脂粉遮住,倒也看不出来。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最显柔弱的浅粉色衣裙,画了精致的妆容,满心欢喜地等着谢临舟来看她。

    她想,她禁足了三个月,也受了惩罚,王爷心里的气也该消了。毕竟她是太后赐的侧妃,又是府里唯一的侧妃,王爷总不能真的一直冷着她。只要她服软撒娇,王爷肯定会心软。

    可她左等右等,从早上等到下午,别说王爷了,连个送东西的下人都没有。院子里冷冷清清的,份例还是按最低规格来的,连份像样的点心都没有。

    柳曼薇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叫来贴身丫鬟质问道:“怎么回事?王爷呢?府里最近出什么事了?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

    丫鬟脸色发白,支支吾吾不敢说。

    “说!” 柳曼薇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再不说仔细你的皮!”

    丫鬟吓得 “噗通” 跪下,哭丧着脸道:“娘娘…… 您禁足这些日子,府里变天了…… 王妃娘娘现在掌着中馈,王爷对王妃娘娘可好了,天天都去清禾院,陪着王妃种药、配药,还一起用膳。下人们都说…… 都说王爷的腿都快被王妃治好了,气色比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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