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中立甚至有益的‘好系统’，则会被保留下来。这一切，”陈华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敬意，“都归功于曦的意志。曦认为，好的工具和辅助，本身并无罪过，不应该被一并抹除。”

    正说话间，一名被策反的攻略者恰好从他们身边经过。

    他看似在自言自语，实则是在与自己保留下来的系统进行日常交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喂，我说，你不就是一串代码构成的虚拟存在吗？怎么还对人类的酱香饼产生了兴趣，非要吃那个？”

    “谁规定系统就不能品尝人类的食物了！代码也有享受美食的权利！”一个带着明显气恼情绪的电子合成音立刻响起，虽然是电流声，但那“气呼呼”的语气却异常生动，让在场的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行行行，给你买，给你买还不行吗？”那名攻略者脸上露出无可奈何又略带宠溺的笑容，摇了摇头，转身朝着瞻先阁的门口方向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去满足自家系统的口腹之欲了。

    他话音刚落，刚才还气鼓鼓的系统音调陡然一变，瞬间切换成了甜得发腻的“夹子音”，欢快地喊道：“宿主最好了！全世界最好的宿主！”

    周万家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一言难尽的表情，最后干脆别开了眼，简直没眼看下去。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真是活久见，第一次见到不仅会撒娇、会讨食，还会变声的系统，以及一个如此纵容甚至“宠溺”自家系统的宿主。这与他想象中的严肃、悲壮的先驱者纪念地氛围，形成了某种奇妙又鲜活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