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包头落脚


地,唯独二叔一人孤立在外,成为所有派系共同提防、暗中针对、刻意打压的唯一黑马。

    厂区子弟派系二十余人扎堆坐在考场西侧,个个神态倨傲、底气十足。他们无需紧绷备考、无需焦虑刷题,彼此低声说笑、互通情报,时不时抬眼斜睨一眼孤身伫立的二叔,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与敌意。几名师弟小辈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言语间满是排外的优越感,笃定这个外地来的孤狼,即便手艺尚可,也绝不可能在厂区本土圈层的规则里真正突围。几名资历更深的子弟老手,则眼神阴沉、默然观察,看似闲散伫立,实则全程锁定二叔的状态、节奏与气场,暗中盘算着临场打压的分寸。

    资深流动匠人派系盘踞在考场东侧,这群混迹江湖数十年的老焊工,没有子弟派的底气傲慢,却有着底层博弈淬炼出的阴狠老道、务实功利。他们深知考场一分之差便能淘汰数十人,一丝状态偏差便能颠覆排名,因此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半不在自身备考,而在全场最具威胁的对手二叔身上。几人围拢成圈,指尖轻点、低声耳语,快速敲定临场制衡的默契:不搞明目张胆的违规冲撞,只做临场细微暗坑、节奏干扰、心态施压,用规则缝隙里的灰色手段,打掉这匹黑马的临场优势。

    科班应届生派系集中在考场中央,这群年轻考生心气高傲、胜负欲极强、抱团排他,自带正统出身的优越感。他们鄙夷老匠人的野路子手法、轻视漂泊考生的底层出身,早已默契一致对外,将无背景、无圈层、无学历加持的二叔视作最大的“野路子搅局者”。不少人频频侧目、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不服与忌惮,暗自较劲要在笔试卷面、实操规范上稳压二叔一头,守住科班派系的应试优势。

    三方派系互相提防、彼此制衡、暗自博弈,唯独对二叔达成了罕见的隐性共识:此人单打独斗、实力碾压、无任何人情牵绊,是全场最大变数、最强黑马,必须临场压制、借机削弱,但凡能打乱他的节奏、干扰他的心态、制造他的失误,便是为自己、为派系扫清上岸障碍。

    真正的正面交锋与致命暗坑,从理论笔试进场落座的那一刻,便已然悄然开启。

    考场座位随机排布,可偏偏有数名流动老匠人、厂区子弟考生,刻意借着进场人流微调站位,最终错落围在二叔周边,形成一圈无形的合围干扰圈。这不是巧合,是常年考场博弈练就的精准卡位战术,目的就是贴身干扰、临场施压、细微破防。

    开考前十分钟,场内安静肃穆,所有人都在静心沉淀、查漏补缺、调整状态。二叔端坐座位、闭目调息、心神归零,彻底摒弃外界杂念,准备稳扎稳打拿下笔试首轮。可身旁的几名对手,开始不动声色地释放干扰、布设暗坑。

    左侧一名从业二十年的资深老匠人,手指不停在桌面轻敲,节奏细碎、频次杂乱,在极致安静的考场里形成持续的低频噪音,专门扰乱人的专注力与心神沉淀;右侧一名厂区子弟考生,假意翻书复习,实则刻意加快翻页速度、制造纸张哗啦声响,余光全程紧盯二叔的神情变化,观察他是否心态受扰、状态浮动。

    更阴狠的是后排两名老匠人,深谙考场规则漏洞,趁着监考老师巡场盲区,轮流故意轻踢二叔的椅腿,力道极轻、频次极碎、毫无规律,每一次触碰都刚好打断人的专注思绪、打乱人的答题节奏。动作细微、隐蔽至极,无监控死角可精准取证、无肉眼明显破绽,即便老师近身巡查,也只会判定为无心触碰,无从追责、无法申诉,是底层考场最阴毒、最诛心的软性干扰手段。

    除此之外,邻座考生还刻意故意掉落笔尺、假意弯腰捡拾,制造细碎动静,配合周边合围式的氛围施压,全方位瓦解孤身考生的专注度与稳定性。

    整套临场暗招,精准、细碎、隐蔽、无解,专门针对二叔这种单打独斗、无人兜底、无人撑腰的孤狼考生。派系抱团者彼此照应、互不干扰、互相护航,唯独孤身强者,会被全员针对性消耗、精准性针对。

    换做普通考生,在这种四面合围、持续细碎干扰、全员隐性针对的高压环境下,早已心神烦躁、心态崩盘、思绪混乱、答题失误,要么慌乱出错、要么耗时拖沓,首轮便会大幅失分、落入劣势。

    可二叔心性早已绝境淬炼、百毒不侵、稳如磐石。

    青城情财双空的极致绝境、人心彻骨的寒凉算计,早已将他的心性打磨得远超常人的坚韧、沉稳、淡漠。外界的细碎干扰、刻意针对、氛围施压,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扰动。他不恼、不躁、不慌、不乱,全然无视周遭所有动静、所有试探、所有阴招。

    他人耗尽心机、费尽手段只为打乱他的状态,他自岿然不动、心神归一、专注卷面、落笔从容。外界越是嘈杂干扰、越是刻意针对,他的心神越是澄澈、思绪越是清晰、心态越是稳定。

    笔试开考铃声响起,所有细碎干扰瞬间收敛,整场考场只剩下笔尖书写的沙沙声响。

    周边派系考生大多心态浮动、心绪不宁,有人纠结难题、反复涂改、耗时过长,有人心态焦虑、审题粗心、错题漏答,有人被此前的博弈氛围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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