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井边晕倒
、一心护母,只想早点回到家中、早点照看母亲、早点安顿家事。
越靠近村落、越临近村口,周遭的氛围便愈发诡异、愈发压抑、愈发沉闷。
往日黄昏的村口,本该是炊烟袅袅、人声喧闹、孩童嬉戏、大人闲谈的热闹景象,劳作归来的村民三三两两结伴归家,村口巷道烟火气十足、热闹非凡。可今日的村口,却异常死寂、格外冷清、毫无烟火、毫无喧闹。
街巷寂静、行人稀少、风声萧瑟,唯独老井周边,零零散散围站着七八个路过的村民,男女老少、高矮不一,众人静静伫立、低声议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无人喧哗、无人说笑、无人走动,氛围压抑诡异、肃穆沉重,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悲凉。
那一片围拢的人影、那一片沉默的观望、那一片压抑的气氛,在暗沉的暮色、萧瑟的秋风、漫天的黄沙之中,显得格外突兀、格外诡异、格外揪心。
远远望见这一幕的瞬间,二叔的心底骤然一紧、猛地一沉、瞬间发慌。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缘由、没有任何提示,一股极致的恐慌、刺骨的惊惧、彻骨的不安,瞬间从心底最深处轰然窜起、骤然爆发,顺着血脉脉络、席卷四肢百骸、蔓延全身躯体。
那是苦难岁月淬炼出的直觉、是日夜牵挂滋生的预感、是母子连心深沉的羁绊、是心底最深的惶恐不安。
多年的苦难生涯、日日的忧心牵挂、夜夜的辗转难眠,早已让他对母亲的身体状况极度敏感、极致警惕,任何一点异常、一丝异动、一缕诡异,都能瞬间牵动他紧绷到极致的心神。
这一刻,他心底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倦意、所有的酸痛、所有的劳累,尽数瞬间清零、彻底消散、荡然无存。
脑海里一片空白、心底一片慌乱、浑身一片冰凉,只剩下一个极致疯狂、极致恐惧、极致不安的念头:出事了、妈出事了、我妈出事了!
那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什么都来不及想、什么都抛之脑后,顾不得浑身酸痛、顾不得满身疲惫、顾不得脚底伤痛、顾不得暮色寒凉。
原本匆匆慢行的脚步,瞬间骤然加速、陡然狂奔,从快步疾走变为不顾一切、拼尽全力的冲刺。
他迈开大步、竭尽全力、俯身狂奔,鞋底狠狠踩踏在粗糙的沙石土路上,踏出阵阵尘土、扬起漫天黄沙,风声在耳边呼啸、沙砾在眼前翻飞,他全然不顾、浑然不觉。
他不顾一切、不要命一般,朝着村口老井的方向、朝着那片诡异的人群、朝着心底最恐惧的方向,拼命狂奔、全力奔赴、一往无前。
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剧烈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极致的恐慌、极致的惊惧、极致的慌乱,狠狠攥住他的心脏、碾压他的心神、击溃他的理智。
短短数十米的路途,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历经了万世沧桑,每一步奔跑都带着极致的煎熬、极致的恐惧、极致的绝望。
越靠近、越清晰、越刺骨、越绝望。
穿过围观的人群、越过层层的遮挡、透过错落的人影,那瘫倒在冰冷青石井台边、静静躺卧、一动不动、无声无息、毫无生机的单薄身影,清晰无比、刺眼至极、狠狠撞进他的眼底、砸进他的心底、击溃他所有的坚强。
那身洗得发白、陈旧宽松的粗布衣衫、那单薄枯槁、瘦弱无力的身形、那散落鬓边、花白凌乱的发丝、那熟悉到刻入骨髓、融入血脉的轮廓,是他日日牵挂、夜夜担忧、拼命守护、视若性命、倾尽所有想要护住的母亲!
是他拼尽全力、日夜辛劳、放弃前程、流血流汗、倾尽余生想要好好报答、好好赡养、好好守护的母亲!
那一刻,天地崩塌、风沙失声、万物静止、岁月停滞。
整片苍茫戈壁骤然寂静无声、整片暗沉暮色骤然凝滞不动、整片世间喧嚣骤然尽数消散。
风声停了、沙落静了、人语歇了、心跳僵了、呼吸断了。
二叔的大脑瞬间彻底空白、一片茫然、彻底宕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感知,尽数瞬间清零、彻底消散、荡然无存。
四肢瞬间冰凉、浑身骤然僵硬、躯体彻底发麻,从头顶到脚底、从皮肉到筋骨、从血脉到心神,尽数被极致的冰冷、极致的恐慌、极致的绝望彻底包裹、牢牢冻结。
往日里所有的沉稳冷静、所有的隐忍克制、所有的成熟坚韧、所有的从容笃定,在这一刻尽数彻底崩塌、彻底碎裂、彻底瓦解、彻底破防。
他来不及悲痛、来不及落泪、来不及崩溃、来不及嘶吼、来不及绝望。
心底千万般情绪翻涌、千万般痛楚撕裂、千万般惶恐肆虐,最终尽数凝聚成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念想、唯一的生机:救母亲、一定要救、拼了命也要救、无论如何都要救!
他猛地挣脱所有凝滞、所有僵硬、所有慌乱,不顾一切、扑身上前、大步冲上前去,瞬间穿过围观的人群,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井台边,颤抖着、慌乱着、急切着伸出双手,死死扶住母亲冰冷僵硬的身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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