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三:秋白为霜(上)
惜了。在下倒有几分好奇,姑娘自己瞧这故事,是何道理?”
“能有什么道理。”玉朝放下已微温的茶盏,笑意浅淡,“不过一则志怪奇谈,谁还会当真不成?”
林先生持扇的手微微一顿,“唰”地抖开折扇。扇面纯黑如墨,上以金漆写了“浮一大白”四字,笔锋瘦劲,耐人寻味。
他摇着扇缓缓道:“我本以为,姑娘既有灵蛇傍身,又能说出‘妖由人兴’这般话,该是信这些的。”
“我自然信。”她也不否认,指腹沿着茶盏边沿轻轻打圈,语气淡得像笼着层薄雾,“海棠天真,蝶儿也非无情,人亦有各自的执念。可这些,与我有什么相干?”
“花为蝶开,蝶为花留,本是二者的因果。偏那书生一念贪心,伸手摘了花去,平白趟进这浑水里。因果之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日后再生出多少变故、落得什么结局,都是各人各选的路,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