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五:满船清梦


  他揉了揉鼻尖,抬眼对众人歉然一笑,语声温缓:“叨扰诸位了。在下连日在江上漂泊,想是沾了些寒气。”

    他生得眉目俊朗,笑时如春风拂岸,便是随口搪塞之语也说得温文尔雅,旁人瞧着,只觉此人风骨卓然,教养极好。

    “灰兄太谦了!”旁座一个黑麻面皮的汉子喷着酒气接了话,那酒气隔桌飘来,闻着便有三分醉意,更奇的是一张脸麻点密布,连黝黑的面皮都遮不住,“瞧你这身形气度,分明是练家子出身,区区风寒哪里放在眼里?依我看,定是灰兄生得一表人才,不知多少闺中娘子暗地里惦念,才教你平白打了这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