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心斋


通晓。”

    两人言谈良久,玉祁见时辰已到,便起手收针。玉朝见状,上前相帮。

    他方才见玉朝气长而沉,呼短而吸长,便知她呼吸法还未曾荒废,许是今日桩桩件件之事皆不如意,此时竟生出几分慰藉。

    大凡常人之息以喉,其气粗浮,呼长吸短,以至炁不能下行于腹;腹内所蓄之先天之炁,动而愈泄,久而久之,先天之炁日渐亏耗,肾脉虚损,根源不固,便有生老病死之苦。

    “人生所禀天地之数有限,保炁即是保生。纵使不求长生之术,亦应求延年之法。”他将银针收进布囊缠好,纳入药箱中合上,有心想再提点玉朝几句,又觉无话可说,便道:“你好生将养,好自为之。”

    语毕,背上医箱,快步离去。

    青杏见人去了,端起木盘上前道:“小姐,该喝——”

    话未完,便见玉朝自案上捻起一根遗落的银针,起身抓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脚步匆忙追了出去:“药先搁着,我去去便回。”

    扑面寒气袭来,冻得她打了个寒噤,她拢紧斗篷,唤住前方的玉祁:“七叔稍待!”

    玉祁出玉朝屋子,便放缓了脚步,本就未曾行远,闻得她追唤,当即驻足回望。就见玉朝气喘吁吁赶来,没好气道:“我又不走,你这般急作甚?”

    “七叔,你可知族中金石、药材调遣的簿册收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