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万门铁军出关,百万同步震彻山河



    静静伫立苍茫旷野之上,稳压滔滔火海残烬,漠然对峙前方垂死暴走、疯魔殉战的旧世残械洪流。

    新旧两阵、新旧两世、新旧两道、新旧天命、新旧格局,在这片历经千年杀伐、饱经战火沧桑、承载万古更迭的百里终局战场之上,形成极致刺眼、极致鲜明、极致宿命、极致悬殊、极致碾压、极致悲凉的万古对立。

    战场后方,火海深处,是四万残破不全、机体彻底崩毁、机能彻底枯竭、战争体系尽数崩盘、智能识海尽数灭失、阵型秩序尽数混乱、日暮西山、穷途末路、疯魔送死、绝境殉战的旧世最后残烬。

    它们早已失去所有战术思维、失去所有集群联动、失去所有攻防逻辑、失去所有进退章法,彻底沦为无序散乱、各自为战、疯魔暴走、徒劳挣扎、濒死反扑的残破机躯。

    仅凭底层残存的机械本能、残留的程序执念、残存的旧道余魂、残存的殉战意志,漫无目的、无脑无谋、无规无矩、无序无章地疯狂冲锋、逆势抗争、拼死殉葬。

    它们明知必败、明知必死、明知徒劳、明知虚妄、明知天命已终、明知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停歇、不肯臣服、不肯落幕,以最悲凉、最偏执、最疯狂、最徒劳的姿态,逆着万古盛世大势,做最后一场毫无意义的绝境反扑。

    这是旧世最后的倔强、最后的不甘、最后的悲壮、最后的落幕悲歌,是三千年乱世杀伐最后的残喘、最后的余疯、最后的殉葬。

    战场前方,旷野之上,是百万制式统一、规格一致、体系完美闭环、全员超凡圆满、心神万千归一、战意凝练如一、鼎盛巅峰、朝阳万古、稳压天下、镇覆八荒的盛世铁军。

    阵型规整无瑕、进退循律有度、攻防闭环无解、全程战力恒定、全员意志统一、全军信念归一、顺天而行、顺势碾压、正道临尘、大同永定、盛世长存。

    乱世军阵,重诡、重变、重巧、重奇、重险、重诈、重赢、重变数、重侥幸翻盘。

    乱世三千年,列国争雄、诸国博弈、杀伐不休、战乱不止,所有兵法谋略、所有军阵奥义、所有杀伐之道,皆立足弱势、立足逆势、立足求生、立足搏命,千方百计、百计千方只求一胜。

    乱世军阵,寄希望于战场变数、寄希望于敌军破绽、寄希望于绝境逆袭、寄希望于天意奇迹、寄希望于险中求胜、寄希望于诡变破局。

    盛世军阵,重规、重序、重整、重稳、重正、重绝、重灭、重体系、重绝对碾压。

    盛世大一统,天道归一、山河永定、人道鼎盛、秩序长存,所有军法奥义、所有阵列之道、所有杀伐之术,皆立足强势、立足正统、立足稳压、立足定鼎、立足终结、立足清平。

    盛世军阵,万策归一只求尽灭,不寄任何战场变数、不寻任何敌军破绽、不盼任何绝境奇迹、不信任何逆势侥幸,唯寄完美体系、唯寄绝对秩序、唯寄制式碾压、唯寄万古天命。

    乱世之战,求存、求胜、求活、求一线生机;

    盛世之战,求平、求尽、求灭、求万古清零。

    这,便是新旧时代无法逾越的维度之差、新旧体系天壤之别的格局之差、新旧大道云泥之隔的道行之差、新旧天命霄壤之分的宿命之差。

    这般差距,不是兵力多寡的差距、不是器械优劣的差距、不是将帅高低的差距、不是战术精拙的差距,而是时代更迭、天道更迭、人道更迭、格局更迭的绝对差距。

    天渊之别、云泥之隔、霄壤之分、万古之差,一目了然、彻彻底底、明明白白、无可辩驳、无可逆转、无可弥补。

    旧世三千年积累、三国数代国运、千万匠人心血、百年机关道统、倾尽天下诡道秘术,在盛世一朝制式体系、一朝大同人道、一朝秩序天道面前,尽数渺小、尽数虚妄、尽数徒劳、尽数覆灭。

    残火在两军对峙的死寂之中微微摇曳、明明灭灭,热风卷着焦土残灰缓缓浮动、轻轻飘散,曾经震天彻地的杀伐轰鸣早已沉寂,曾经遮天蔽日的黑潮早已覆灭,曾经撼动山河的乱世洪流早已归零。

    天地之间,唯剩盛世铁军稳压万古的肃穆、唯剩新旧时代交割的苍凉、唯剩三千年乱世即将彻底落幕的终局沉寂。

    百万甲士静静伫立,灵纹流转、正气蒸腾、战意沉凝、杀机暗藏,只待最后一声决战令落,便将以堂堂正正的盛世步兵之阵、近身碾压之势,彻底碾碎旧世最后一切余烬,彻底终结绵延三千年的乱世杀伐,彻底敲定万古清平大同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