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最后的挣扎与辞职


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合上抽屉,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新的日程本,翻开第一页。

    在第一行写下:帝国理性时代。

    然后合上本子。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椅子的坐垫还带着丘吉尔体温的余温——也许是他的错觉,也许不是。他想起这是丘吉尔坐过的椅子,想起那个人在议会大厅里喊出“我们绝不投降”的样子。他们不是同路人,但他不恨他。甚至,有一点点敬意。

    窗外,伦敦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云层后面有光。他知道,那光会出来。只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