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还能和离啊!”


。”

    卫惜年指着画上的姑娘,抬眼看着李枕春道:“这个姑娘,我已经让九安调查过了,是一个布坊小坊主的女儿,年纪与我相仿,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

    李枕春:?

    “不精通?”

    李枕春疑惑。

    “对。”卫惜年斩钉截铁道,“她和你一样无才无用又愚笨不堪,要是嫁进卫府,一没有资格管我,二可以分散母老虎注意力,我把她纳进来……”

    “给我俩当同窗?”

    无才无用又愚笨不堪的李枕春接过他的话,眨了眨眼,要是这个姑娘过门,那他仨就真的是三个臭皮匠,顶不过一个诸葛亮了。

    卫惜年噎住,抬手让九安把画收好。

    “你别管,小爷今天就去把她纳进来,就算不能对付越惊鹊,小爷也要气气她。”

    卫惜年站起身便要走,李枕春看着他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脚下一个转弯,又丝滑地走了回来。

    李枕春疑惑,刚要问他怎么回来了,便看见越惊鹊穿着一身靛青色衣裳,站在门口。

    她挑起眼皮,平静如死水地看着卫惜年。

    “二郎方才要去哪儿?”

    “爷尿急你也管?”

    卫惜年看向对面的李枕春,“那你怎么不管管她,半刻钟跑四五次茅房,咱家茅房都要被她淹了吧。”

    李枕春:“…………”

    亏这狗东西世家出身,说话比她一个商户之女都粗鄙不堪。

    你骂她,那就不能怪她不仁不义了。

    她充满正义感的举起手,看向越惊鹊,字正腔圆又声音宏亮道:

    “报告惊鹊姐姐,他要出去纳妾。”

    “你胡说!”

    卫惜年脸一歪,瞪大了眼睛,连忙道:“你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姑娘的画像还在九安手里握着呢。”

    李枕春道。

    越惊鹊看了一眼身后的静心,静心上前,走到九安身边,九安随了他的主子,怂得不敢动,只能任由静心抽走了画像。

    越惊鹊打开画像,看了画像里的女子一眼,她又转眼看向李枕春。

    怎么说呢,李枕春总觉得越惊鹊的眼神很奇怪,她好想有话对她说,但是李枕春以为她要开口的时候,她又淡淡地收回视线,将画扔在地上。

    “这事我不允。”

    “凭什么?!”

    卫惜年双手一拍书桌就要反抗,但是在看见越惊鹊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的时候,他背后一阵寒凉。

    他收回手,语气弱了不少。

    “你不允也得给理由吧,要不然你就是善妒,犯了七出,爷要休了你。”

    “南枝,给二公子上笔墨。”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既是我犯了七出,也不好再痴缠你。你休书一封,我拿了休书便回去。”

    卫惜年呆愣在原地,李枕春也伸着脖子,傻不愣登地看着越惊鹊。

    她一骨碌站起身,小跑着到越惊鹊面前。

    “你可是想家了?想家了可以回娘家小住,不用这么麻烦的。”

    卫惜年也不明白这女人在耍什么阴谋,先是不让他上床,后不让他纳妾,现在更是休书都要上了。

    这耍他玩呢?

    单纯占了一个头婚娘子的称号,玩腻了就把他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