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听从天意。”


老夫人。

    “惊鹊既然已经是嫁入卫家,自然是听从祖母的安排。只是此事也并非卫二郎说得那般简单。”

    “这新娘是何时换的,与惊鹊拜堂的又是何人,这些都该一一查清楚。”

    卫老夫人看着她道:“查清楚了又要如何?”

    “成婚之礼,自古有之,一拜为上天庇佑,二拜为长辈赐福,三拜求夫妻和睦,既然已经昭告上天,那便拜堂的是何人,便是何人。”

    越惊鹊淡声道。

    卫惜年扭头看向她,李枕春也探着头看向她。

    两个人像两只愚蠢的鹌鹑,探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惊鹊。

    卫老夫人点点头,她又看向卫南呈。

    “大郎觉得如何?”

    卫南呈抬眼,英气的眉眼平静。

    “我并无意见。”

    “既然如此,那便传喜娘上来。”

    卫老夫人话音一落,卫惜年和李枕春对视了一眼。

    压根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根本就不记得拜堂的时候是跟何人拜堂的。

    卫惜年和李枕春纷纷移开视线。

    算了,先看看情况。

    万一他俩是对的呢。

    *

    喜娘被带过来的时候,李枕春已经站起身了。她和卫南呈站在一边,她斜眼瞥了瞥卫南呈,又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卫惜年。

    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和卫惜年站一起,现在站卫南呈旁边算怎么回事。

    卫惜年也斜眼看着旁边的越惊鹊,这女人厉害得紧,当大嫂已经很可怕了,别说当媳妇了。

    “两对新人拜堂时,你可还记得知道与大郎拜堂的是何人,与二郎拜堂的又是何人?”

    喜娘连忙看了看四位新人,有些不明所以。

    但主家既然问了,她依着答便是。

    她指着卫南呈和李枕春,“这两位新人是一对。”

    她又看向另一旁的卫惜年和越惊鹊,“这两位也是一对。”

    这不都挨着站好了吗,还问她做什么?

    卫惜年刚要说话,旁边的卫二夫人便一手掐住他的腰,疼得他面色扭曲,一时间没法开口。

    李枕春倒是想开口,但是被卫老太太截断了。

    “你可确定?”

    “老身自然确定。”

    喜娘看向李枕春,“你瞧,这位姑娘身上穿着的嫁衣是花好月圆,那位姑娘身上穿的是龙凤呈祥,老身记得真真的,穿着花好月圆嫁衣的姑娘先进的门,是卫家大郎牵进来的。”

    李枕春傻眼看向对面的卫惜年,这蠢蛋,刚才难道没有想起吗。

    卫惜年哪儿是没想起啊,他是压根就没有注意李枕春和越惊鹊的嫁衣有什么区别。

    老太太看向卫南呈,“你可注意到这点了?”

    卫南呈点头,“与我拜堂的姑娘,身上的确穿着花好月圆的嫁衣,盖头上绣的是牡丹。”

    卫南呈话音落了一瞬间,李枕春恨不得把身上的嫁衣脱了,把越惊鹊身上的嫁衣扒了自己换上。

    该死的,早知道刚刚就换一套衣服了。

    卫惜年也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刚刚拜堂的时候就掀开盖头看一看了。

    这盲婚哑嫁的,整得他脑袋都大了。

    “祖母,我觉得这事……”

    卫惜年话还没有说完,便哀嚎一声。

    “娘,你轻点,我腰上的肉都要被你掐青了。”

    卫二夫人掐住他腰,将他推到中间,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让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惜年万般皆下品,承蒙娘不弃,为他寻了一门亲事。越姑娘出身名门,是贵女翘楚,虽说与她拜堂的是惜年,但娘不如让她自己选一选。”

    李枕春明白,越惊鹊选剩下的那个,便是她的夫婿了。

    她也明白卫家为何不让她选,无论是卫南呈,还是卫惜年,都是她这个商户之女高攀,她嫁给谁都无所谓,但是不能得罪越家。

    越惊鹊抬眼看着她,那一瞬间,李枕春心里咯噔了一声。

    “我听从天意。”

    “我不……”

    卫惜年瞪大眼睛,刚要反驳,卫二夫人便捂住他的嘴。

    她看向卫老夫人,卫老夫人双手放在拐杖上,转眼看向卫南呈。

    “既是如此,便委屈大郎了。”

    李枕春傻眼,她立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夫人,我有……”

    她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大夫人便道:

    “李姑娘,你要明白,嫁给南呈,你不算委屈,切莫再生事端。”

    李枕春也想不生事端啊,可是她要嫁的人是卫南呈啊!是当上府丞的卫南呈!

    她转眼看向被捂住嘴的卫惜年,她知道卫惜年的娘以前是行伍出身,制服一个纨绔子弟绰绰有余。

    纨绔子弟卫惜年看着她,眼里满是希冀的光。

    李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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