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狠了点？”

    林殊没马上接话。

    他盯着监视器里那些表情不一的年轻脸庞。

    看了一会儿，他方才开口道：“你觉得我只是在扣他们的分？”

    “不然呢？”

    古馨月下意识回应，下一秒戴上两分好奇，“愿闻其详！”

    对于自己这位思想天马行空的老大，她这段时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面对不理解的事物时，不要轻易否定对方。

    “HWG是在告诉他们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林殊抬手，指了指屏幕上方那排实时滚动的排名数据，“天赋这东西，决定的是你从哪儿出发。”

    “方翰一千五百多分，秦毅杰一千四百多分，赵毅诚八百多分，他们仨站在起跑线上的位置，比后面那些钻1钻2的靠前太多。这是命，也是运，改不了。”

    他抬起手，指到那一排红色的扣分标志上。

    “但你看这些扣分项——不吃早餐、迟到、态度散漫。跟天赋有关系吗？没有。跟操作有关系吗？没有。跟意识有关系吗？也没有。全是自己就能管住自己的事。管住了，不扣分。管不住，扣到你肉疼。”

    （第二更还在码，今天媳妇加班，得带娃，还请各位彦祖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