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白纸


像烙铁,烫在人心上,“一张白纸。”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驻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今夜,我要在你这张‘白纸’上……作画。”

    她知道今日这场“鸿门宴”避无可避,喉间像是堵着什么,涩得发疼。

    她咬了咬唇,终究缓缓松开手,垂在身侧,指尖攥得发白。

    傅霁川指尖轻挑,一枚枚盘扣依次解开,顺滑的锦缎自她肩头滑落,松松堆在臂弯,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肩颈,线条纤细玲珑,在灯下泛着浅淡的光。

    温以贞不自在地背过身去,但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疾不徐,如同有形之物,缓缓巡弋过她后颈、肩线、脊背,每一寸都被他看得透彻。

    空气里的松墨冷香忽然变得稠密厚重,每一次呼吸,都似牵动着心底一根隐秘而紧绷的弦。

    “冷?” 他的气息低低拂过她耳后。

    “…… 不冷。” 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声低笑,自他喉间溢出,带着几分洞悉。

    下一刻,一支新的画笔,带着湿润微凉的细腻触感,轻轻落在了她腰后凹陷的深处,脊骨的起点。

    温以贞浑身一颤,像被冰凉的蛇信舔过。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稳,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然,笔锋却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