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隔间


下伸手去够枝丫上最低的那颗枣。

    大人们也是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把自己没能留住的东西重新打好。昨天大嫂正好让妞妞送了一双新做的软底布鞋过来,鞋头上的小老虎耳朵一边高一边低,妞妞说娘做鞋的时候她说老虎耳朵不对称不好看,她娘说老虎咬人不在乎耳朵高低。她拿了那张喜鹊年画比在空书架最上面一格,说喜鹊占书架,等摇篮打好,这间屋子就差不多齐全了。

    夜幕落下来,雪团从廊沿跳下来走进小隔间,在空书架底层转了两圈,挑了个角落把自己盘进去,尾巴从书架隔板的缝隙里垂下来轻轻晃荡。月光从南窗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书架上,一格一格亮堂堂的,像在等谁来填满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