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沉默不是无辜
实身份和藏身位置,杜绝第二次声波危机。”
他同步调取市局封存的绝密人事档案,投屏至全队终端:“温景然的审讯录像已经完整归档,他拒不交代实习生如今的姓名、样貌和藏身地点,闭口不谈对方的行事风格,只确认一点:此人天生声波感知天赋极强,失聪之后和梁砚一样,觉醒了超强震动感知,擅长隐匿行踪,从不与人交流,全程活在自己的无声世界里。”
屏幕一侧,沈逾白背靠办公椅,双目紧闭,双耳毫无反应,依旧处于盲聋双重残缺状态。但他双手放在键盘之上,指尖悬空,始终保持待命状态,大脑算力依旧在线。
历经整场棋局,他的脑神经损伤不可逆,可他对声波数据、人事档案碎片的拆解能力,依旧是队内天花板。
“我已经破解了二十年前实验室内部隐秘人员名单,剥离公开档案的遮掩信息。”沈逾白开口,声音虚弱沙哑,却字字清晰,“当年一共三名一线实习生,事故之后两人正常离职返乡,只有一人档案异常,姓名被系统加密,身份信息被人为清空,户籍记录同步注销。”
“此人,就是目标人物。”
岑叙紧接着接过话头,面前铺满纸质卷宗,指尖划过一行行老旧记录,补充关键线索:“我比对了当年医院接诊记录、听力伤残鉴定报告,查到一条隐藏记录,该实习生当年声波创伤后,进行过一次全套面部整形手术,同时更换全新户籍姓名,彻底抹除了自己从前所有身份信息。”
“改名,换脸,销户籍。”
层层伪装之下,想要凭借二十年前的旧照片、旧身份找人,几乎毫无可能。
会议画面角落,苏野沉默坐在病房床边,脖颈芯片烧毁的创口贴着医用敷料,脸色憔悴不堪。突如其来的神经性眩晕再次袭来,他猛地低头,单手按住太阳穴,眉头死死皱起,浑身泛起细密冷汗。
芯片彻底报废,他摆脱了外来操控,可芯片扎根神经数年留下的损伤永远无法修复,每隔一段时间,强烈的眩晕、幻听后遗症都会准时发作。
他缓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平复不适,看向镜头开口:“我结合自身被芯片操控的经验分析,这名失聪实习生长期被温景然暗中引导,思维模式偏执极端,和前期黑化的江叙高度相似。他不会选择大规模声波爆炸伤人,大概率会复刻江叙的方式,开启小规模无声猎杀,针对性报复我们全队,替他心中‘被江叙伤害的自己’复仇。”
所有人的心同时下沉。
他们刚刚从一场生死棋局脱身,身心俱疲,全员带伤,根本无力立刻应对第二轮无声猎杀。
陆知衍指尖敲击桌面,做出人员分工部署,贴合每个人当下的身体状况,不强行安排高危任务:“顾峥留守医院,依靠震动感知守住住院部出入口,防范对方潜入病房偷袭;梁砚全开全域震动感知,全天候追踪对方的声波波动轨迹,锁定精准坐标;沈逾白继续后台解密,追查对方整形医院、户籍补办记录,撕开身份伪装;岑叙对接户籍科、整形医疗系统,线下同步核查;苏野负责心理侧写,预判对方下一步行动路径。”
分工明确,全员各司其职。
会议结束,通讯频道关闭,病房重新回归死寂。
梁砚闭上双眼,彻底放空心神,将全域震动感知拉至极限。
密密麻麻的震动脉络铺满整片城区,街道、楼宇、车辆、行人、植被,所有震动信号分层归类,自动剔除无害的常规波动,唯独那一缕阴冷、孤独、裹挟着二十年恨意的特殊震动频率,被牢牢锁定。
波动正在缓慢靠近住院部大楼,沿着一楼大厅走廊,缓步上行,目标明确——直指他所在的VIP病房楼层。
对方不是远距离蛰伏观望,而是主动上门,直面而来。
梁砚睁开眼,神色平静,没有慌乱,没有戒备,只有一种同类相逢的了然。
同样失聪,同样被困无声,同样拥有异于常人的震动感知,他们是这片城市里仅有的两个无声行者。
一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平缓且毫无声响的脚步震动。
来人走路刻意放轻步伐,最大限度削减地面震动,刻意隐藏自身行踪,若是换做从前的警方监测设备,或是队内其余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察觉走廊里多了一个人。
可他躲不开梁砚。
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外,一道人影伫立在门板之外,一动不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实木门板,与梁砚两两对峙。
没有敲门声,没有说话声,没有任何肢体动静,极致的安静,让人脊背发凉。
一旁的顾峥瞬间捕捉到门外陌生且阴冷的固定震动源,周身肌肉瞬间紧绷,无声转头看向病房门口,做好随时出手防御的准备。
下一秒,病房门把手缓缓向下转动,门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身形清瘦、穿着纯色连帽卫衣的***在门口,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庞,只露出线条单薄的下颌线。他双耳佩戴着最简易的隔音耳塞,眼神空洞淡漠,眼底没有任何光亮,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