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临行风波


沮丧,真是后悔了,因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连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沈风岐一听,眉头一皱,接着有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想杀我的人多了,玉火老儿都不行,更何况是你?”单手捋了一下胡子,状似思考,“这样吧,你杀了我的爱妾,现在走肯定是不行了,我正好……”话还没等说完,脸上冒出的一阵邪笑,可谓是包裹住了面部的每一处细胞。

    “我去,这老小子,男女通吃啊,这生活未免太丰富了,自己死活是小,名节要紧啊,而现在看来就是要明哲不保了……”天落此时都不敢闭眼睛,生怕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自己被*的种种画面,这种情况自己还不如当初在晋城被那两个天仙阁的剩女……    “唉,完了!”天落此时如果咬舌自尽真能实现,恐怕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时,一名红衣教众,快速跑来:“报,天虹剩女被绑在树上,阁主您,您是否亲自……?”

    而沈风岐面对眼前如此“尤物”怎么能忍心撒手,怒道:“你们给她解开不就行了!”

    “圣……圣女没穿衣服,是,是裸体的!”话说到最后,红衣教徒甚至连自己的说话音都听不见了,完全是吓得,毕竟眼前这阁主喜怒无常,一个不高兴,被他一掌劈死,那绝对是最幸福的死法了。

    而天落也曾了解过,这天字辈的剩女,只是供阁主沈风岐独自“享用”的,其他教众是不允许有半点沾染,即便是偷看一眼,或者有一丝亵渎都是不可以的。

    沈风岐力道极大,就这样一手提着天落来到一棵老树下,果然,一道倩影,未着一缕的被绑在树上,满脸的无辜与哀怨,哭的梨花带雨。

    “妈的,谁干的?”沈风岐直接大手一挥,绳子迎刃而解,这天虹剩女也直接掉在了地上,随手捡了一件衣物,裹在自己的身上,哭的更大声了。

    “阁主,我也不知,我只觉得……”话还没说完,就听“噌”的一声,一把银刀,在四周火光的映照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正中这天虹圣女的胸口。

    “教主,您……”天虹圣女双手握着被银刀刺中的胸口,一脸的惊慌与无助。

    “你,脏了……”沈风岐并不带有一丝的怜悯,右脚一抬,直接将天虹圣女踹了出去,甩了甩银刀上的血迹,粗狂的大手拖着天落的下巴,阴笑道:“好像,很可口的样子,呵呵,呵呵呵……”

    天落此时真是自杀的心都有,而且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死的那种感觉,奈何自己被这沈风岐像小鸡仔一样拎在手上,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报……”一名红衣教众快速跑来。

    “说!”此时沈风岐的心早就被天落这个“尤物”勾走了,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着火了……”

    “他妈的,废话,你当我瞎不成?”沈风岐怒不可遏:“着火了,去井里打水浇灭啊,你们吃干饭的啊?”

    “我们去了,只是……”红衣教众实在是不敢说下去了。

    “说……”

    红衣教众看着眼前的沈风岐身体被吓得一阵颤动,又看了看不远处天虹圣女的尸体,最后像是用尽浑身的力量才张开嘴说道:“天影圣女掉井里了,我们,我们不敢……”

    “没用的东西,给我捞上来啊”沈风岐的眼角似乎都要裂开一般,气的手掌一个劲的哆嗦:“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

    “天影圣女,天影圣女她也没穿衣服,我们,我们不敢啊,教主。”说完,红衣教众便开始泣不成声。

    “妈的,又他妈脏了一个,把井口给我封上,去存水的水缸那边取水。”沈风岐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火气已经到达顶点。

    红衣教众已经吓得不行,又看看不远处已经死去的天虹圣女,但并未离开半步,战战兢兢的说道:“水缸,水缸里,已经没水了~”

    沈风岐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什么?那水缸里的水呢?”

    “水缸,水缸不知道被谁都打碎了”红衣教众头都没干抬,只听声音都能判断出自己头上这个阁主此时的心情,真是一不小心,可就身首异处啊!

    沈风岐看了一眼烧的越来越近的火势,又看了一眼天落:“你干的?”

    天落也是一脸蒙圈,完全不是自己干的,更不是自己设计的啊,这把一个个圣女扒光了又捆在树上,又扔井里的事还真不是自己能干的出来的,于是摇摇头:“火是我放的,只是这,呃,还真不是!”

    沈风岐也不在意:“哼,我管是不是你,总之今天本爷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我……”天落此时青筋暴露,用尽全身力气,可就是挣脱不开,看着这一只大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真心的无力啊,心想着:“难不成我一生英明,按照和于生的分析,自己怎么也算活了一千多年啊,现在难不成真就晚节不保?”

    “报……”有一名红衣教众跑来。

    “什么事?”这三个字可以说是从沈风岐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此时的他早就按耐不住,想发泄一下,享受一下手上拎着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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