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难受吗?




    “我还有个病人要处理,你们先睡,不用等我。”

    姜明珠又回医院加了个班,处理了个急诊病号。

    十点才下班。

    一旦精神放松下来,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起傅屿森。

    开车回家的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被后面的车滴滴了好几次。

    电梯从地下车库所在的负一层上去,一出电梯,她闻到一股烟味。

    轻轻皱眉,去摸墙面上的灯。

    手刚摸到墙面,突然被揽腰抱进一个怀抱,虽然混着烟味。

    但她还是立刻就认出来了是傅屿森的味道。

    两人以前抱过很多次,亲过很多次。

    他身上的那股薄荷冷香,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黑暗夜色中,两人都没说话。

    姜明珠被他紧紧扣在怀里。

    她的手指轻轻扣下开关。

    头顶的射灯打下来。

    突如其来的四目相对。

    还是今天傍晚,她见到他的时候穿的那件冷灰色的冲锋衣。

    姜明珠看着他因为抽烟而泛红的眼睛,有些动容,手有些不听使唤地想去摸他的额头。

    下一秒,他突然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毫无预兆的吻,她的齿关被撬开,伴随着呛人的烟味。

    和她抵死纠缠。

    姜明珠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掠夺意味十足的吻,被烟味呛到,她推开他,咳的眼睛有些红,看着委屈极了,“傅屿森,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哑,轻嘲:“难受吗?”

    姜明珠垂眸,被打湿的睫毛轻颤。

    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看着我。”

    她一哭,他又忍不住心软。

    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当初两人感情那么好,爱的死去活来。

    他都没舍得碰她。

    几年过去,她连女儿都有了。

    傅屿森突然重重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姜明珠感受到一滴眼泪滴到自己的脸上。

    她抬眼去看,傅屿森的眼眶红的更甚。

    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自己的。

    骨骼与墙壁碰撞的声音,让她的心好像也跟着碎了。

    姜明珠顾不上别的,红着眼去看他的手,“手怎么样?伤到了没有?”

    轻按了一下他的关节,“这样疼不疼?”

    姜明珠看着他的关节就这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怕伤到他的手,也不敢用力,“傅屿森,你是不是疯了?”

    “你这样手会废掉的。”

    “走,我们去医院。”

    傅屿森眼底泛红,甩开她的手,“我是疯了。”

    轻笑出声,似是在笑荒唐的自己,“疯到对一个有孩子的女人念念不忘。”

    姜明珠呼吸一滞。

    “今天下午那个男人,是你的前夫?”他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

    本来就是她胡编的。

    姜明珠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件事,“不是。”

    看他脸色不对劲,探手过去,他额头发烫,温度很高,“你发烧了。”

    “走,我带你去医院。”

    走到电梯口,傅屿森晃了晃头,觉得头晕的厉害。

    直直地朝着姜明珠的方向倒去。

    “傅屿森,傅屿森...”

    喊了两声,都没有反应。

    姜明珠用肩膀撑着他,只能先把他送回家。

    她拉过他的手,用指纹打开门锁,把人送进去。

    又回对门自己家拿了药箱和急救箱。

    回来的时候看到傅屿森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抱枕,脸朝着沙发内侧,像是睡着了。

    他穿的单薄,冲锋衣敞开,里面的白色衬衫下显出肩膀和腰腹的轮廓。

    黑色古驰腰带勾勒着清瘦的腰身。

    身高腿长的男人,腿有一节搭在了外面。

    姜明珠走过去。

    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感觉比在外面更烫了。

    拿体温枪测了测,38度6。

    在家里没办法查血常规,不能判断是病毒性还是细菌引起的。

    姜明珠先拿了个退热贴给他贴上,冲了一些驱寒的中药,直接把药灌了进去。

    他烧的迷迷糊糊,倒也没反抗,乖乖就把药喝了。

    喂完药,姜明珠蹲在地上,捏着他的手指给他的手上药。

    关节青紫的厉害,她握住他的手,弯折了一下,骨头的轮廓看着还好,他也没喊痛。

    做完这些,姜明珠坐在地毯上,想等等看他会不会退烧。

    等着等着头靠在一侧沙发上睡着了。

    傅屿森半夜醒过来,就看见姑娘屈膝,靠着沙发睡着了。

    睡颜安静又乖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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