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肌肉绷紧，青筋一根根暴起。

    “活了……老子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五指一张一合，指节咔咔作响。然后他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的、扭曲的，

    他低头看了看空空的双手，眼神一沉。图穷匕见，匕首才是他的命。没有匕首，三倍战力就是笑话。

    他的目光慢慢移向，正坐在床沿上迪丽娜娜，低着头，头发遮住半张脸。

    浴巾裹得很紧，但手臂上还有几道淤青。

    马承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脏了。

    她被林凡看过，被林凡摸过，被林凡逼着跳过舞。她身上每一寸，都沾着那个穷小子的气息。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压下那股恶心，脸上慢慢堆起一个温柔的笑。

    “娜娜。”

    他走进去，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迪丽娜娜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

    马承然蹲下来，平视着她，伸手帮她拨开额前的头发。

    “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迪丽娜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的匕首，被林凡那个畜生拿走了。”马承然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知道的，没有匕首，我打不过他。你帮我把它偷回来，好不好？”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狠戾，一字一顿：

    “等我拿到匕首，第一个宰了他。你的仇，我也一并帮你报了。”

    迪丽娜娜的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