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这些故事，也是他专门让人放出去的，来者不善啊。”

    沈宁轻笑：“四皇子大概以为我好欺负。”

    慕雪微愣，目光在沈宁身上打量片刻。

    上次初见，时间太短，她对沈宁的印象并不特别，只觉得她极有棱角。

    在京城里，这种有棱角的女子常常碰壁，并不吃得开。

    萧兰心算是一个，沈宁也许会是第二个。

    她端起茶，抱着几分期待问：“沈大姑娘想要如何反击？”

    沈宁想了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以前，不知四皇子和白蕴之间的关系，再加上她有求于白蕴，拆他一个堂屋还收着劲。

    现在……四皇子亲手把把柄送到她手里，这不得好好收拾一顿？

    沈宁冷笑一声：“放心，定会给慕姑娘看一场酣好戏。”

    几乎同时，白蕴坐在四皇子府上的圈椅里，手里端着一盏早就凉透的茶。

    四皇子元光坐在主位上不明所以：“本皇子觉得萧世子的法子挺好的，他把萧兰心送来，本皇子先把沈宁占上，互相之间也算坦诚。”

    白蕴看着元光那张沾沾自喜的脸，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强压下骂人的冲动。

    “殿下走了一步臭棋。”白蕴道。

    元光脸上的笑意僵住：“白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沈宁是什么性子？”白蕴语气平缓，没有起伏，“她敢毁武安侯世子的大婚，敢让沈家全员折戟……殿下拿她的名节做文章，你猜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