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独向荒滩量浊水


水,其实里头藏着不少门道。哪段河道脾气好,哪段河道爱闹事,我心里都有一本账。”

    萧瑾也脱了鞋袜卷起裤腿,把那根竹竿测深杆扛在肩上,跟着赵六福趟进了河水里。春汛刚过,河水还有些凉,泥浆没过脚踝,软软的淤泥从脚趾缝里挤上来,带着一股河底特有的腥气。他稳住身形,把竹竿往河底一插,看着竿身上的刻度,开始在舆图上记录水深数据。

    “这里是五尺二寸。”他报出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