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东西……”

    冥牙低声咒骂了几句。

    “算你们运气好。”

    他转身往回走。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雾时流沙的边缘。

    方知远站在一片金色沙丘上，推了推眼镜。

    人面仙蹲在他肩头，两只小爪子抱在胸前。

    “老方，这地方太邪门了。”

    人面仙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方知远点了点头。

    “确实，这里的时间流速不太对。”

    他看着前方的沙漠，金色的沙粒在微风中飘动。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有些沙粒是倒着飘的。

    时间在这里是混乱的。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一个是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形，行动时带有残影，面部被时钟指针遮挡。

    王阶·时间刺客·刹那。

    另一个是由紫色丝线构成的人形，丝线另一端连接虚空。

    王阶·虚空编织者·命线。

    方知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两个王阶……”

    人面仙的毛都炸起来了。

    “老方，我觉得咱们可以跑了。”

    刹那停在十米外。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命线的紫色丝线在空中轻轻摆动。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方知远推了推眼镜，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合作？”

    刹那点了点头。

    “你很聪明，应该已经发现这个秘境的真相了吧？”

    方知远沉默了两秒。

    “你是指两个外来神明在争夺这个世界？”

    刹那的时钟指针转了一圈。

    “看来你确实知道。”

    “那就好办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

    “我代表雾渊神主向你发出邀请。”

    “只要你愿意成为雾渊神主的手下，神主会赐予你强大的力量。”

    “包括但不限于，突破王阶，甚至触摸帝阶的门槛。”

    命线的紫色丝线忽然延伸出来，在半空中编织出一幅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男人，手持权杖，脚踏万千世界。

    “这是我家天罗大人。”

    命线的声音没有情绪。

    “天罗大人才是真正的神明。”

    “雾渊神主不过是一个被天道封印的囚徒。”

    “只有天罗大人，才能带你们脱离这个小世界。”

    刹那的时钟指针停了下来。

    “放屁。”

    命线的紫色丝线抖了一下。

    “你才放屁。”

    两人同时看向方知远。

    “选我！”

    “选我！”

    方知远看着两个王阶在自己面前吵架，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