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动，就这么看着她，人类形态还剩一个半小时，还可以再抱会。

    叶清寒的眼睫毛动了一下，睁开眼睛，声音朦胧，

    “醒了？”

    “嗯。”

    “几点了？”

    “六点。”

    叶清寒坐起来，床单滑到腰间。

    “人形态还剩多久？”

    “一个半小时。”

    “那你先变回去，别浪费时间。”

    林夜摇头。

    “不急。”

    “什么不急？”

    “我想再抱你一会儿。”

    叶清寒愣了一下，耳朵尖泛起薄粉。

    “油嘴滑舌。”

    “凶女人，我说的是实话。”

    林夜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人形态的时候，抱着你的感觉和流体形态完全不同。”

    “哪里不同？”

    “人形态有温度，有心跳，有真实的触感。”

    林夜的手指在她腰侧划了一圈。

    “流体形态虽然能贴得更紧，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叶清寒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

    “少了什么？”

    “少了我是个人的感觉。”

    林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凶女人，我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人类。”

    “但每次变成人形态抱着你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来。”

    “哦，原来我以前也是这么活着的。”

    叶清寒抬起头，看着他。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穿越成共生体，后悔遇到我。”

    林夜笑了。

    “凶女人，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问你呢。”

    “不后悔。”

    林夜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如果不穿越，我遇不到你。”

    “如果不是共生体，我也没办法一直陪着你。”

    “所以啊，这辈子比上辈子好太多了。”

    叶清寒的眼眶有点湿。

    “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真话。”

    林夜把她的头按回胸口。

    “好了，别哭，我怕你哭。”

    “我没哭。”

    “嗯，没哭。”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叶清寒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林夜。”

    “嗯？”

    “等你真正化形之后，我们到处去旅游吧。”

    “去哪？”

    “随便，只要离开这些比赛和战斗就行。”

    林夜笑了。

    “好，等我化形，我们就去。”

    “不许骗我。”

    “不骗你。”

    叶清寒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

    “那说好了……”

    “说好了。”

    ……

    七点。

    两人起床洗漱。

    林夜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叶清寒刷牙。

    “凶女人，你今天穿什么？”

    叶清寒漱完口，擦了擦嘴。

    “黑色长裤，白色衬衫。”

    “收到。”

    黑色流体从林夜身上剥离，在叶清寒身上流动。

    三秒后，一套合身的衣服出现在她身上。

    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面料贴身，但不紧绷。

    “不错。”

    “那是，我变的衣服，手感摸起来一流。”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往那方面想？”

    “我没有啊，我只是客观描述。”

    叶清寒瞥了他一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