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哲笑了笑，拿起案板上的排骨改刀：“还行，原本正在研究开家分店。不过正好赶上温雅怀孕，我这心里就打退堂鼓了。

    开新店头几个月最要命，从选址装修到招人培训，全得我盯着。一天到晚泡在店里，家里啥都顾不上。

    我现在就想多抽时间陪陪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分店的事先搁置了。”

    刘天明把洗好的青菜放在沥水篮里，赞同地说：“对，还是老婆孩子最重要。钱是挣不完的，差不多够用就行。”

    武哲一边剁排骨一边说：“姐夫说得在理。对了姐夫，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

    过完年你们两口子就离开金陵，这一走又是小半年，没少赚吧？”

    刘天明苦笑着摇头：“你就别挖苦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建筑这行现在的光景，能少赔一点就算是万幸了。

    外面几千万的工程款压着要不回来，银行贷款马上到期，工人工资月月得开。我这次回来，头发都白了一圈。”

    武哲安慰他：“各行各业都有高潮和低谷，挺过去这一阵就好了。就像我们健身行业，这几年也不景气，好多店跑路的，勉强撑着的利润也不高，挣那点钱全交房租、开工资了。”

    刘天明叹了口气，擦了擦手上的水：“各行都不好做。所以说你这时候开分店，确实得格外慎重。”

    聊完各自的营生，刘天明把话题转向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刘天明假装随口提起：“对了妹夫，听说妍妍谈的那个男朋友，你们两口子都认识？”

    武哲停下手里的刀，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刀架：“姐夫，递我一把切菜刀。你说曹旭啊？那当然认识，他就住我们对门。”

    刘天明把菜刀递过去，站在一旁听着。

    武哲边切葱姜边说：“那个小伙子非常有实力。年纪不大，但个人能力和为人处世全都是顶尖水平。他自己名下也开着一家大型健身房，规模很大，生意做得相当红火。”

    刘天明有些疑惑：“不对啊，妍妍之前跟我们说曹旭是搞金融投资的，怎么也做起健身房了？他生意挺杂啊。你不是说健身房现在不好干吗？”

    武哲笑着解释：“他的主业确实是金融公司。我们经常一块儿吃饭聊天，聊起过，除了金融公司，他还投资了音乐工作室、研究院、健身房，杂是杂了点，但人家玩得转。

    健身房生意虽然不好做，但他根本赔不着钱，因为商铺产权全是他自己的，没有房租压力，怎么折腾都亏不了。”

    刘天明顺着话头继续试探：“那这年轻人挺能折腾啊。他最近是不是又弄了个能源公司？”

    武哲摇了摇头：“能源公司？不知道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天明擦了擦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了几下，把昨晚从网上下载保存的金陵新闻视频点开，递给武哲：“你看看这个。”

    武哲接过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昨晚金陵综合频道的新闻。

    江主官戴着白色安全帽，站在江宁高新区的厂房前，身旁那个西装革履、气定神闲的年轻人，正是曹旭。

    屏幕下方清楚写着九日聚变公司负责人曹旭的字样。

    刘天明指着屏幕，把昨夜自己查到的各种公开报道和行业资料，一五一十讲给武哲听。

    什么国家重点扶持项目、央企中核入股、首期投资上百亿元，说得清清楚楚。

    武哲听得手里的菜刀都悬在了半空。

    在武哲原先的认知里，对门曹旭就是个挺有钱、头脑灵光的年轻富豪。

    他做梦也想不到，对门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能和这种国家级别的重大能源战略工程搭上关系。

    他缓了缓，把手机还给刘天明，摇了摇头笑了一声：“好家伙，这小子嘴也太严了，天天见面，一个字没跟我提过。”

    刘天明见武哲的神情，心里愈发肯定曹旭，要知道事以密成，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就嚷嚷的人尽皆知，这种人干不成大事。

    刘天明一边帮着剥蒜，一边旁敲侧击地询问曹旭平时的性格秉性、待人接物的作风，对曹旭和刘妍闹矛盾的内情则只字不提。

    厨房里两个男人聊得迂回曲折，客厅里三个女人的对话则要直接得多。

    客厅的大沙发上，温岚看着身边的温雅，开门见山地问：

    “小雅，妍妍那个男朋友是你给牵的线。你对他了解深不深？你在他面前能说得上话吗？”

    温雅靠着软垫，没有立刻接话。

    温雅先打量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刘妍。

    刘妍今天穿得规规矩矩，红肿的眼皮还没彻底消退，两只手绞在衣角处，神色十分尴尬。

    温雅心里立刻有了数。

    看来刘妍这丫头回去把曹旭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的事给招了。

    但绝没说出自己怀孕的内幕，不然温岚今天绝不可能平心静气坐在这里聊天。

    温雅心里有了底气，开口说：

    “确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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