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远在京城。

    曹旭白天陪着王晴和程晓雨刚爬完长城，晚上才回到驻京办酒店。

    这时候的曹旭正在京城驻京办的套房里，跟王晴和程晓雨打斗地主。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就暗了，他根本没注意到。

    等看见那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他已经鉴定完毕很美。

    王姐和晓雨的唇语很好。

    曹旭洗完澡靠在床头翻手机，才看见屏幕上那一串未读消息。

    最上面是刘妍的那句“我知道你还有其他女人了。”

    下面是秦舒瑶发来的，言简意赅：

    “九哥，今天你那个相亲对象跑家里来了，跟我和小粉吵了一架，温老师把她领走了。具体你问温老师吧。”

    再下面是温雅发来的，比秦舒瑶的详细一些，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附了一句：

    “我跟她把该说的都说了，包括我怀孕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想了想，给刘妍回了一句：

    "等我回金陵见面聊。"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到一旁。

    窗外的京城灯火，正次第亮起。

    曹旭靠在椅背上，望着夜色，心里也在琢磨，回金陵之后，该怎么跟刘妍把话说开。

    ——————

    第二天一早，京城的太阳比金陵还毒。

    曹旭刚在驻京办餐厅坐下，面前摆着程晓雨帮他取的自助餐，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陈院士。

    他放下筷子，接通电话。

    “曹总，结果出来了。”陈院士的声音里带着熬夜之后的沙哑，但精神头很足。

    “五百米带材逐米检测全部走完，数据完全符合标准。临界电流沿长度方向的波动控制在极小范围内，接头电阻、n值、机械抗拉、弯曲性能，全部达标。正式报告已经盖章，我让实验室那边封存了三份原件。”

    曹旭握着手机说道：“陈老，辛苦了。”

    “辛苦的是我那帮学生和工程师，轮班盯了两天两夜。”

    陈院士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曹总，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五百米连续带材能稳在这个水平，不是实验室样品的概念了，这是工程化能力。这已经可以完全证实，你的这项技术，确实能够投入到实际应用中去。”

    “我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江主官，我估计他会立刻去国资委，陈老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行吧。我上午把技术说明材料准备好，国资委那边，我陪你们走一趟。”

    陈院士说完，又补了一句，“技术上的事我来说，商业上的事你们谈。我只管对实验结果负责，其他事情我不管。”

    曹旭笑着应下：“有您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曹旭将电话挂断，拨通了江主官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曹总，陈老那边有准信了？”江主官问道。

    “刚来的电话，全部合格，报告出来了。”曹旭回答。

    “太好了。”江主官快速说道，“好！我这两天没白跑。发改委、工信部、科技部那边，我已经提前把项目情况做了汇报，国资委那边也通了气。

    但人家没给准话，技术没验证之前，不见主官。现在报告出来了，我马上向国资委通报，约见主要负责同志。”

    曹旭说：“陈院士上午准备技术说明材料，陪我们一起去。”

    “那就更好了。”江主官语气干脆，“咱们一起去接陈老，九点半到国资委门口汇合。今天这一趟，一定要谈出个结果。”

    上午九点二十，曹旭一行抵达国资委办公区。

    陈院士身穿藏青色中山装，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站在台阶下。

    周工站在他身侧，精神亢奋。

    曹旭和江主官推门下车。

    陈院士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重的检测报告，递到江主官面前。

    扉页上盖着国家超导材料与技术重点实验室的公章，尾页是陈院士以及六位评定专家的签名。

    江主官翻看关键数据，合上文件塞回公文袋：“陈老，这回是一锤定音了。”

    “实事求是，数据不会骗人。”陈院士说。

    众人没有过多寒暄，陈院士坐进中巴，车队直奔安定门外大街。

    路上，江主官向曹旭交代国资委的架构和对接重点。

    国资委全名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机构性质是国务院直属特设机构，专门承担国有资产出资人代表职能。

    它监管的企业大致分两类：一类是国务院全资持有的央企，像中石油、中石化、国家电网、中建、中铁、中粮、五矿、移动、联通这些；

    第二类是国有资本控股、参股的混合所有制企业。

    国资委本身不直接持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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