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井底悬案


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

    穿过杨树林,走到白事街的入口。他的纸扎铺就在前方五十米处,昏黄的灯泡还亮着——他出门时没关灯。

    但灯泡旁边,多了一个影子。

    一个站在他铺子门口的人影。中等身材,穿着深色长衫,手里握着一根竹杖。竹杖的顶端系着一个小铃铛,风一吹,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人转过头,面向炜杰的方向。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层白布。不是普通的布,是一层写满了符文的黄布,从额头缠到下巴,把整个眼眶都遮住了。

    “炜杰?“那人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我等你很久了。“

    炜杰站在原地,没有动。通阴眼在疯狂报警——他“看到“那人身上缠绕着浓郁的煞气,比他在县城里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浓。那不是附着在他身上的煞气,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这个人,本身就是煞气的源头。

    “赵瞎子?“炜杰问。

    那人笑了。嘴角扯动,但眼睛上的白布没有动。

    “你外公没提过我?“他往前走了一步,竹杖点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笃“声,“没关系。我们有三天时间,慢慢聊。“

    他顿了顿,竹杖指向炜杰的胸口,指向那块黑玉佩的位置。

    “先从那块玉佩说起吧。你喂它吃了多少?两成?三成?“

    炜杰的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赵瞎子不是看不到。他比有眼睛的人“看“得更清楚。

    三天之约,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