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须弥“苦跌卡”(军事政变)
多让。” 最后,柯南在三十人团驻地最显眼的告示板上,贴上了最后一张标语: “教令院不满饷,满饷不可敌!满饷何处去?草神纳西妲!” 灰原哀看着这句直白又极具煽动性的口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大贤者这老东西会不会拖欠军饷我暂且蒙古(装糊涂)。你倒好,直接把自己当清太宗(皇太极)了?‘投草神,吃皇粮’?” (“不满饷”影射明末军饷拖欠,“清太宗”皇太极以厚饷招降明军) 天还未亮,整个须弥城已被这铺天盖地的反旗和檄文所覆盖,无形的风暴已然在人心深处酝酿。
阿如村,黎明前的至暗时刻。 坎蒂丝和迪希雅并肩而立,身后是阿如村所有能拿起武器的青壮年。他们沉默着,眼神却燃烧着同样的火焰。坎蒂丝举起长枪,迪希雅扛起燃烧的大剑。 “出发!”两道清冽的声音划破寂静。 目标:须弥城!
天光微熹。 荧站在须弥城中心的广场高台上,手中展开灰原哀起草的、言辞恳切又条理分明的《告须弥民众书》。她的声音清澈而有力,通过风元素清晰地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 “…教令院倒行逆施,禁锢神明,妄图以凡人之躯染指神权!其罪一!……” “…压榨百姓,中饱私囊,视沙漠子民如草芥!其罪二!……” “…勾结外敌‘博士’,以须弥子民为实验品,行灭绝人性之举!其罪三!……” “…今日,我等为草神而战!为须弥的未来而战!……”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窃窃私语逐渐变成愤怒的低吼。几名教令院的私兵试图冲上高台阻止,刚靠近,就被台下伪装成平民的镀金旅团战士瞬间反剪双臂,按倒在地! “打人了!教令院要杀人灭口!”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这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长久以来被教令院高压统治、对草神信仰被压制、对沙漠同胞遭遇感同身受的怒火,如同压抑的火山轰然爆发!草神的信徒、赤王的追随者、普通的市民、沙漠的旅人…无数人愤怒地冲向了教令院宏伟却冰冷的大门! “推翻教令院!迎回草神!” 怒吼声震天动地! 三十人团的驻地大门紧闭。面对教令院内部传来的、近乎绝望的求援信号,团长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们三十人团,只效忠须弥真正的神明——小吉祥草王大人。在神明旨意明确前,我们…保持中立。” 大门,纹丝不动。
净善宫深处,阿扎尔枯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座椅上,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和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浑浊的老眼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恐。他精心构筑的“造神”美梦,在现实的铁蹄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开! 荧的身影如同金色的审判之剑,瞬间出现在阿扎尔面前。冰冷的腐殖之剑,带着千钧之力,稳稳地架在了他布满褶皱的脖颈上!锋刃的寒气刺得他皮肤生疼。 “大贤者阿扎尔,”荧的声音如同寒冰,“你束手就擒的时候到了。” 阿扎尔浑身颤抖,色厉内荏地尖叫:“反了!反了!你们这是叛乱!士兵!卫兵!快来保护我!!” “别喊了,老东西。”一个慵懒又带着无尽嘲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散兵斜倚着门框,紫眸中满是戏谑,“你的那些‘忠犬’…现在都和你关押旅行者的地方作伴去了。很公平,不是吗?” 他欣赏着阿扎尔瞬间灰败的脸色,如同欣赏一件失败的艺术品,“妄图造神?呵,真是…愚不可及的自大。”
(闪回) 几天前,某个隐秘的角落。 戴着眼镜的小学生和茶色短发的少女,站在闭目养神的散兵面前。 柯南递上一张纸条。 散兵睁开眼,紫眸扫过纸上的诗句: 心在山东身在吴, 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 敢笑黄巢不丈夫! (《水浒传》宋江题反诗) 灰原哀看着柯南,语气带着一丝惊讶:“你什么时候这么擅长洞悉人心了?” 柯南低声回应:“他一直渴望被认可,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敢笑黄巢不丈夫’…这‘凌云志’,不正是他最渴望的‘认可’吗?” 散兵通过柯南记忆生成的罐装知识,瞬间理解了这诗的狂傲与不羁。他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呵…我与你们的小草神,确实早有约定。现在,不过是履行承诺罢了。”他接过了那张纸,仿佛接过了某种命运的契约。
(闪回结束) 散兵看着眼前瘫软在椅子上的阿扎尔,如同看着一堆垃圾:“你的游戏,结束了。”
荧手中的剑高高举起,怒火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只想将这个带给须弥无数苦难的老东西斩于剑下! “荧!”赛诺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有力的手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审判罪人,是大风纪官的职责。你的战场不在这里。快去净善宫!摧毁囚禁草神大人的牢笼!还有,‘博士’的爪牙,一个不留!” 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沸腾的杀意。她深深看了赛诺一眼,重重点头。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混乱,直射净善宫!
净善宫深处,那个囚禁了神明五百年的华丽牢笼,在荧凝聚了岩与风之力的全力一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破碎!绿色的光屑漫天飞舞。 然而,悬浮在破碎牢笼中央的小小身影——纳西妲,依旧双目紧闭,仿佛沉睡在一个无法醒来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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