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情相依


    王憨动情地拉起她的手,委婉道:“我早该明白你昨天所说的话……那么,那么我将不会醉。你知道吗?我是男人,男人是不在乎的……”

    皇甫玉梅轻轻点头:“我知道。我更知道女人应该把自己的贞洁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然而像我这样永不出山的女人,世间的褒贬毁誉对我而言根本就是虚无。我愿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我心爱的人……”

    王憨还能再说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他现在还能再说他的心已死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应该怎样接受这个“情”呢?